思乱想,甚至想到两人在山涧的河水中激烈的纠缠,甚至有了想要转身抱住他的冲动。
“马上就好!”贺兰左都的思绪终于回笼,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
事实证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皇帝根本就不会束发。他的动作倒是有模有样,可是弄出来的发髻就跟一坨大便顶在头上一样。乱糟糟的不说,松松垮垮的,时刻都有掉下来的危险。
“贺兰主子,你怎么在柳主子头上弄了一坨大粪啊?”月宝捂住小嘴,笑声还是溢出来。
贺兰左都也笑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手艺会这么差。平日在外游历,他都是直接用术法,根本不用自己动手,没想到束发尽然这么难,早知道,就用术法好了。
“哼!”一柳气呼呼地推开贺兰左都。
越是看主仆俩笑得前仰后合,一柳越气,跺跺脚,逃也似地冲出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