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鼻。
“你敢保证,你小时候尿床时,没有梦见过自己上茅房?”一柳质疑地瞪着少年,好似在说,看,我抓到你的小辫子了吧!
少年气得哼了一声,伸手点了一柳的哑穴,“臭中原女,尽说些乱遭的,还是把你的嘴封住清净!”
身体不能动,口不能言,一柳的心里那个苦啊!
少年才不管一柳的心里有多八苦,从包袱里掏出了瓶瓶罐罐,开始在一柳的脸上迅速地倒腾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大功告成。少年得意地把一柳推到铜镜前。
一柳恶狠狠地瞪着铜镜里的人。那还能称之为一个人吗?她有种想要挥刀砍死少年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