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未来如何,我都会尽我所能爱他。”
“你要怎么去爱他?”这样的问题真的不是一个父亲该问的问题,可是贺兰左都的母妃不在,太上皇只能既当爹来,又当娘了。
“怎么去爱?”一柳觉得这样的问题很奇怪,却还是耐心地思索着,“尽我所能关心他,帮助他,支持他。”
“万一有一天,都儿变得不一样了,你也能保证爱他吗?”太上皇的视线再次紧锁住一柳。
变得不一样?变成什么样子?一柳不明白太上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