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明不是我不努力,而是你的教学方法有问题。”一柳再也忍不住了,冲到不远处的椅子面前,一下子坐上面了。
她靠得跟个瘫子一样,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表情。练了那么长时间的走道儿,她的脚趾都肿了,不但没落一个好,反而被笑话,她决定罢工。她倒是要看看,贺兰左都到底还要如何逼迫她!
“娘娘,您是在质疑奴婢的授教方法吗?”宫嬷嬷的脸色有些青。
一柳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有些说重了。对于一个老人家,她不应该如此无礼,而且这个老人家的身家性命还捏在贺兰左都的手里,她逼迫她,也是因为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