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卑不亢。
“好吧,你们先退下吧!”一柳挥了挥手。
人都撤走后,她彻底瘫软在轮椅上了。
这时,贺兰左都正好从外面走进来,看见的就是一脸慵懒眯瞪的一柳。
“很累吗?”贺兰左都俯身问一柳,语气轻柔得好似丝绸轻轻地滑过一柳的皮肤。
“当然累了!还是你们男人好,不用管什么高贵不高贵,喜欢怎么走就怎么走!练了一个下午,我的脚都快练肿了。”一柳嘟着嘴瞪了眼脚尖。
“肿了?尽然这样严重,快给朕看看!”贺兰左都猿臂一伸就要去抓一柳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