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说不过去了。
一柳抓起一个番薯,小心地捏了一点儿血红色的瓤,准备往嘴里送,手却被贺兰左都握住。贺兰左都伸出舌头直接卷走了一柳手指间的瓤。
一柳怒瞪他一样,虽然明白他这样做是为了不让她冒险,却对他这种把所有的危险都往自己身上揽的做法很是不赞同。他不愿意她涉险,她就愿意他涉险了吗?
贺兰左都嘴里含着血红色的瓤,不敢咽下,直到确定口腔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才缓缓咽下去。
过了许久,一柳才问,“怎么样?”
“还行,虽然味道儿不咋地,可是应该能吃。”贺兰左都对这里的食物做出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