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了。
“大男人洗花瓣浴,不害臊!”一柳撇撇嘴。
“照你说,只有女人才能享受花瓣浴啰?”天魔神尊伸手感受了一下水温。
“当然!”一柳毫不犹豫地在心里大喊,喊完才发现不对劲。
她刚才一直在腹诽,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小小的看破心声之术,你以为只有你的贺兰会吗?”天魔神尊嘲讽一笑,站起来,伸开双臂,“来吧,小东西,干活儿的时间到了。给本尊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