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
“噗！”周羽菲倒是没有想到方雁会是自己的粉丝，见对方这般激动而可爱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接过签名笔和签名纸，道：“谢谢你的喜欢，不过你可别再对我用敬称了，弄的我好像是个老太太似的。”她故作轻声抱怨道。
“啊？额，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单纯的想要表示自己尊敬的心而已……一时忘了不论是哪个女人，对自己的年龄都很在意的。
见她一脸抱歉的样子，周羽菲笑道：“逗你玩的，不过别再用敬称称呼我是真的。给你。签好了。”将签名纸与笔递还给她。
“谢谢你，羽菲姐！”方雁高兴的接过纸和笔，看着上面周羽菲的签名，她瞬间觉得此生了无遗憾了！
当然，只是如此想想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