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未看我一眼,仿佛天地间,只有他自己。
我快要从他身边走过时,余光瞟见他微抬起下巴,轻启樱桃一样红艳的嘴唇,伸出玉一般的左手,去接屋檐下落下的雨点,那雨点轻打在他纤细的手掌中,只是几滴便汇聚成一个水圈。
“滴嗒!嘀嗒!”的雨水声,像是大自然弹奏的美妙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