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转,揭开他的衣袖。
竟然在他臂肘里看到鲜红的朱砂痣。
该死的花潇玉,竟敢骗我!
暗幸刚才没有冲动取这少年的命。
但是,他有朱砂痣,不代表花忆冷不喜欢他,说不定想要等到他成年后再宠幸呢?
刚才偷听侍卫说话,我已经知道花忆冷每晚会按时独自到温泉里沐浴。
想到她要独自沐浴,我心里突然很亢奋。
联想到她英俊绝伦,天下无二的容貌,真想看到她的胴体。
花仙子般的英俊少女,本来就是我的妻子,我想看看她,我想在死之前拥有她一次,当然可以!
于是,我做的狠绝,将花潇玉给的**涂抹在天下第一暗器梨花暴雨上面。
不能生,就同死。
死于极淫极厉的梨花暴雨!
望着蓝晃晃黄幽幽的梨花暴雨毒针,我被自己疯狂的想法吓住,我是个名门闺秀,怎么想出这么淫荡的主意,我在死之间,也要把贞操交给花忆冷吗?
心里又矛盾,又悲凉,更有无奈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