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因为仙基较差,不足以成仙道,加上因为封神缘故,结下恩怨因果颇为深重,难以摆脱,这姜尚却不得不兵解转世,才又被人渡出。居于三十三天西极元天浮云山修炼。
飞熊道人见众师兄纷纷再拜出宫,心中诧异,便行了一礼道:“老师唤弟子,不知有何差遣?”
元始天尊道:“当年封神之中,截教门下三霄逆天而行,设九曲黄河阵。被我与八景宫道兄所破,纷纷上榜。只是其中那云霄福缘深厚,气数不尽,虽然有错,不当受封神榜一量劫之苦,故而为损她仙体,只压在玉虚宫后麒麟崖下。如今云霄劫数已满,不久便会有人来弥罗天解救。你且宫外守候,待有人前来,不必着他进来。可直接引他去麒麟崖下。”
言毕,便垂下眼睑,不再多言。飞熊道人不敢打扰,便领命出了玉虚宫,自在弥罗天等候。
三十三天外金鳌岛。碧游宫。
烟霞凝瑞霭,日月吐祥光。老柏青青与山岚,似秋水长天一色;野卉绯绯同朝霞,如碧桃丹杏齐芳。彩色盘旋,尽是道德光华飞紫雾;香烟缥缈,皆从先天无极吐清芬。
仙桃仙果,颗颗恍若金丹;绿杨绿柳,条条浑如玉线。时闻黄鹤鸣皋,每见青鸾翔舞。正是那无上至尊行乐地,其中妙境少人知。
然而。自封神一役后,万仙遭难以后,偌大一个金鳌岛冷冷清清,再不复当年万仙齐聚的盛况。
碧游宫之中。
一旁,孔宣、赵公明、云霄、琼霄、碧霄、金灵圣母、火灵圣母,以及最早拜入碧游宫的二代弟子。分立两旁。
通天教主坐于云床之上。沉默半晌,忽而笑道:“女娲师妹与元始却是心急。唯恐大劫不起,偏偏还要加上一把火。既然如此,我截教自然也不能落后。天庭无颜,自是玉帝失得,区区一个太乙又如何能成气候。
又拿起放置身旁云床上的青萍剑,对孔宣道:“此乃我成道之物,威力不再那三宝玉如意之下。你可持此与众师弟师门一起前去天庭,代过伯邑考,司紫薇大帝一职,与天庭同门一道了结恩怨,完过杀戒,显我上清神通。”
“是。”孔宣接过青萍剑,却并没有出碧游宫,却只退到一旁,其他弟子也并无离去之意。
通天教主不多言语,转头望向抱剑立于一旁的赵公明与三霄,道:“你等四兄妹自洪荒初现便拜入我门下,苦修亿万年,却只因为师一时不慎,妄自断送于仙基,入得封神榜。为师诚为心痛,徒令奈何。”言语之间,透露出几分感慨。
“师尊何出此言,”四人闻言慌忙道,“当日恩师便有言,截教门中不许下山;如下山者,封神榜上定是有名。我等不听老师之言,故而遭难,天数已定,乃自取尔,却与老师有何关系?”
通天教主闻言,微微摇头一笑,不复多言。
截教门下助纣伐周,虽然逆天,但也是他所料不到,理会不多,才会致使众弟子轻易被阐教门人送上榜。而此后地万仙阵之难,却真个完全是他一时冲动才造成。
只不过,以他圣人之尊,万劫不磨不灭,视众生为蝼蚁,能对门下遭难唏嘘一番,已是难得,自然不会多言自己过失。
“一入封神榜,便要真灵寄托封神榜,成就神道,再难窥得混元大道。须得一量劫之后,方可解脱,再修仙道。此乃天数,便是我等圣人也反悔不得。虽然如此,但前番我已对你等名言,你四人根基颇深,尤其是云霄,仙基福缘俱是深厚,虽然一时不明天数,却不至受一量劫之苦。
“那八景宫师兄门下与你有缘之人如今正在南瞻部洲落脚,你可下界去寻他,自可脱难,重修仙道。日后便可随他入太清一脉,不必再回碧游宫。”
不必再回碧游宫,说白了就是被逐出上清门墙。
云霄闻言。身体顿时微微一颤,神色苍白。那琼霄碧霄脸色也是一黯。
云霄想要脱难,便须得与周海亲往弥罗天一行,到麒麟崖将仙体救出,并在封神榜上脱了真灵。但如此一来,却不免给人以示弱地感觉。
通天教主性本高傲,与阐教因果又是颇深,不肯与元始天尊稍微化解,自不会落人口实。圣人面皮。只得出此下策。
“师尊,弟子宁愿一量劫不脱神道,还请师尊收回成命,莫要赶子弟出碧游宫。”云霄站出身来,拜身行礼道,轻咬朱唇。脸上带着一丝倔强。
通天教主只作不闻,却对碧霄道:“取混元金斗来。”
圣人开口,自无转寰余地。虽然姐妹情深,但时值此刻,碧霄却也不知该当如何,只得依言走上前去,将混元金斗交与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取过金斗,道:“我意已决,不必多言。你我毕竟师徒一场,便赐你混元金斗。以保自身。”
抖手一挥,混元金斗便即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云霄体内,云霄直觉混元金斗之上传来一股沛然的法力,涌向全身。不受控制的运转一周,便即与自身法力完全相容,那混元金斗也在瞬间变得心神如一,念动随心。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论如何,您老人家永远是云霄的师父。”云霄贝齿紧咬,倒身恭恭敬敬地倒拜行礼。
“毕竟痴儿,却看不透天数。”通天教主微叹一声,待云霄三拜之后,站起身来。一挥衣袖,随后有一道青光将云霄包裹住,光华一闪,便即消失不见。再现身时,却已身在南瞻部洲。
招妖幡展动,天下妖类都要受其影响。如紫云山中的红鸾、琵琶、地涌夫人自然也不能例外。便是那正炼化七星剑地风家七女也不能例外,纷纷惊醒。
毕竟。她们虽得大罗金仙,脱去妖身,但元神根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