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也有不少修者恨透了他,但偏又拿他没有办法。他修为本就不低,而且练了一种奇特的遁法,就算是几人合围,也根本没法抓住。
苟风坐在葫芦上,又从腰间掏出一个小葫芦,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酒,这才慢条斯理的道,“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管得着吗?”
邓林早看得不耐烦,怒道,“罗王谷的事,不是你能管的,赶紧离开!”
苟风一口将酒喝干,衣衫前全是酒渍,他随手撩起衣衫,把像是几千年没洗过的脸胡乱的抹了几把。他瞥了徐暮一眼,对徐暮适才的表现也颇感意外,大多数筑基境修者,遇到凝脉境修者,只能束手就擒,而徐暮竟能迅速想到办法脱身,这让他很觉奇怪。
“杏花楼的酒,真不错啊。”
看到被苟风无视,邓林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脸上的疤痕几乎要跳出来,“苟疯子,你真要帮他们?你想好了,他们可是罗王谷的敌人,和我更有杀侄之仇,你真的插了手,就别想再逍遥了!”
“逍遥,哈哈,这世间哪有什么逍遥。好好做一场梦,时醉时醒,就是逍遥。”
苟风缓缓站起,脸还是那张脸,神态却全然变化。
三分倨傲,七分轩昂,眼中闪过一道犀利的光,“罗王谷,有些事,是该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