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是要干什么?
“夜姐姐,教我吧,我也要别的声音!”瞧瞧,现在也不直接叫她夜叶了,干脆连姐姐都叫上了,果然这小屁孩也是个闷**。
“那个嘛,得考虑考虑。”
“姐姐~”
“······”怎么每个人都学木头,她罩不住啊。
古色生香的厢房内,一个面色憔悴的女子守在一个俊朗的男子面前,只是男子的建壮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虚弱昏迷的身体。
探了探绍王的额头,已经不烫了,可是为什么人还没有醒过来呢!冉离在地上踱来踱去,焦虑不堪。另外还有件让她震惊的事,儿子竟然又长大了一圈,现在看起来足足像个一岁的孩子,听奶娘说已经会走路了。
这样到底有没有好处,她一点谱都没有。
“母妃!”
一道洪亮的声音响在冉离耳旁,夜叶拍了拍发昏的脑袋,想自己肯定听错了,王府里哪有什么旁的小孩子,而自己的孩子肯定不会说话。
萧均世抱住母妃的大腿,轻轻晃动起来,母妃竟然不理他,他可是一会说话就来找母妃了。
冉离看着面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一块红色的肚兜挂在小肚子上,莲藕一样的雪白的小短腿就那么**着,可爱极了!
可是,这个孩子真的是均世吗?面前的孩子可是看起来有两岁的样子!
“母妃~”
一声娇喃引得冉离仔细打量面前的孩子,的确,长得那么像自己和绍,是均世无疑,可是这才几个时辰不见又长大了一圈。
“咦。父王怎么了?”萧均世不满母妃总是愣神,果断抛弃母妃向床上的绍王奔去。
两条胳膊两条腿共用,连拉带拽,萧均世终是爬上了床,只可惜上床的同时小屁股完完全全露了出来,着实可爱。
“父皇~”虽然有十岁了,但萧均世一直生活在母亲的肚子中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因此单纯得像三四岁的孩子,除了一点点常识比婴儿强之外,其余的和婴儿其实没什么两样。
一出外界,萧均世就见到了那个总是陪伴在自己和母妃面前的男人,那个男人说自己应该叫他父皇,现在他刚刚会说话,就过来叫了,为什么父皇不理他?
萧均世皱着眉头,很不开心,虽然父皇总是用坚硬的胡子扎他的小脸,还会故意拍他的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就为了他响亮的哭声,可萧均世还是觉得父皇不讨厌,反而很亲切。
现在父皇不理他,萧均世顿时委屈了,嘴巴一瘪就大哭起来,其实心里想的是,会不会他按父皇想的哭了,父皇就会醒来了。
耳旁伤心的哭声终于打断了冉离的走神,看见儿子在床上哭得伤心,她不由得悲从心来,为什么她和绍之间要经历这么多苦难,她刚刚醒过来,绍又昏迷了,是上天不愿意让他们在一起吗?
怀里抱着儿子,母子两个越哭越伤心,却没发现在萧均世的眼泪溅到绍王身上时,一丝丝黑气同时慢慢蒸发。
母子俩哭得伤心,连有人来了也不知道。战皇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赶紧来看望绍王,原本以为有了神医子康,绍弟的昏迷很快就可以好了,谁知这次绍弟的昏迷连子康都没办法,只好去请子康的师傅出山。
可是谁知道那个时候绍王的病情又会是什么样子了,他送去的生命泉水竟然没有用,战皇忧心不已,绍王可是他最亲近的弟弟。
今日刚刚来到绍王府,别的没听到,就听见两道撕心裂肺的哭声。战皇一惊,难道出事了。
马上进入正房,冉离怀抱一个小儿哭得憔悴的面容就出现在眼前。
“弟妹!绍弟出事了吗?”
冉离从伤心中缓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她的发泄竟然让皇兄如此担心,是她的罪过。
“唉,没事,还是那个样子。”
“哇······”冉离虽然停下了声音,萧均世却没有停止,反而越哭越大声。
听见绍弟没有事,战皇就放心了,不过那个哭得伤心的孩子是谁?看见他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哭得更大声。
“弟妹,这是?”
冉离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一切,她也很想知道,但是却没有一点头绪。
“是均世。”
“均世!”战皇大吃一惊,不过弟妹怀胎十年都能生下孩子,孩子几天长这么大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哇······”萧均世的魔音还在继续,冉离不好让伤心的孩子停下来,只得对战皇报以歉意的目光。
战皇却不在意,小孩子哭得这么有力,身体肯定健康,这样他也就放心了。不得不说,在某个方面,战皇和绍王那个还是很相似的,就是特别喜欢孩子哭。
绍王迷蒙中只觉得耳旁的声音实在烦人,一道道有节奏的哭声回响在耳边,对刚刚恢复神智的人来说实在是受不了。
可惜除了恢复了一点点神智,身体根本不能动,因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襟被泪水浇湿,脸庞也全是一颗颗泪水。
绍王到了后来不由得有些心疼在自己耳边哭得伤心的孩子,流了这么多泪水,那该是有多伤心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就是不肯哭,他以前很盼望,但是如今看见这个伤心的孩子,就不那么想了。
话说回来,这个孩子怎么会在自己身边,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这个孩子肥嘟嘟的小屁股这是要蹭到自己的胸膛上吗?
终于,身上多了一坨肥肉之后,绍王受不了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禁不住啊。
就算是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也引起了战皇的注意,他和冉离在谈论绍王的病情,一不留神,萧均世就坐在了绍王的身上。
“绍弟,你醒了!”
“绍!”两道兴奋的呼喊顿时惊醒了哭得忘情的萧均世,小胖孩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