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景,老头已然吓傻了,这一队的猛虎兵士,看着老头,不禁哈哈大笑,其中一人大声喊道:“老头,赶紧逃命,要不然我们这猛虎可不管你这身老骨头硬不硬!”
“哈哈哈哈!”
人群哄笑连连,都是用极为不屑的目光,看着这位无助的老头。
那身着苍黑劲装的人摇了摇头,道:“我们走!”
既然已有吩咐,不得随意杀生,那么,这苍黑劲装之人,心里清楚,现在,赶紧抓紧时间,冲击镇子里去!
“恶人来了!恶人来了!”
这一队的猛虎部队正要驾动猛虎,向不过只有数里路之远的清远镇奔去的时候,突然之间,一声极为苍老但是极为响亮的声音,凭空而起,响彻整个旷野!
这一声喊叫,传了极远,便是连数里之外的清远镇,在如此空旷的原野之上,这一声的喊叫,只怕也能引起守城兵士的注意!
那苍黑劲装之人忽听得如此雄浑的喊叫,不禁策虎转身,看向那老头以及那只马车之处。
如此喊叫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位就要去清远镇送货的老头。
此时,他连声喊叫,已是耗尽了自身全部的气力!
奄奄一息地,老头年岁太大,实在无力支撑,竟是在喊叫了几声之后,无力地颓然倒在了马车边上!
不过,他却是双目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猛虎部队,盯着那位坐在猛虎之上的苍黑劲装之人,淡笑着说道:“嘿嘿!嘿嘿!马上清远镇便可以知道你们这些恶人来了!”
苍黑劲装之人停了下来,虎啸连连,尘土飞扬,就要将周遭的物事全部遮蔽了!
“什么?”
“嘿嘿,你们这些恶人,无端杀人,简直是恶魔,不可饶恕。去年的时候,我的孙子,便是被你们掠了去!说,你们将我孙子怎么样了?啊?”
老头忽然暴然而起,怒声喊道!
此时,他已是老泪纵横,脸上的悲愤,难以抑制!
原来是这般!
原来这位给清远镇送货的老头,也是这些恶人作恶的受害者!
“砰!”
那苍黑劲装之人,手中一抖,骤然间,手中的一柄宽阔长刀直奔马车边上,向那颓然不堪的老头奔去!
气势汹汹,尘土飞扬,血溅苍穹,沾的马车轱辘之上,满是血红!
老头悲愤的双目,却是依然恨恨地睁开着,望着前方的这群杀人如麻的恶人!
这位老头,这这般死在了恶人手上,而这些恶人杀掉这么一位无辜百姓,当真是比踩死一只蝼蚁还要简单!
“走!”
苍黑劲装之人大喝一声,只听得虎蹄飞踏,沸沸扬扬的声响以及连天的尘土,与这群猛虎部队一齐向眼前的清远镇奔去!
这位老头却没有冤死,他的这声洪亮的喊叫,正好被清远镇城防的兵士听了到,这位兵士正在城防之上瞭望前方的状况,而这一声的喊叫,他循声望去,已是满目惊慌,不过,片刻之后,他举起了一只兽角,鼓大了嘴巴,拼命的吹响了起来!
“城防有了动静,看来那些恶人来了!”
县令兵场之上,罗阳听到了这番的号角声,不禁看着罗县令,凛然说道。
“好!”罗县令毫不畏惧,道,“前锋部队与本县令一齐冲出城外!”
说罢,罗县令看了看罗阳,正色说道:“阳儿,走!”
“是!”
罗阳勒马狂奔,与前锋部队,一行约有三百人,马蹄飞奔,向清远镇外奔去!
这位罗县令,果然足够豪气,不仅自己亲自出战,且将自己的儿子,也放入了前锋之中,看到这番景象,浩瀚的部队之中的一人,不禁面色一动,油然而出一阵的崇敬!
这人,便是秦天!
此时,他已是在了整个前锋队伍的中间,骑上了一匹高大的骏马,随着罗县令的一声号令,不由分说,秦天与整个前锋部队,一齐杀了出去!
而跟随秦天的白云儿,则是在秦天的吩咐之下,回到了那间酒家之中。
此时白云儿心中忐忑不安,垂着手,正端坐在那家“清远镇酒家”之中。
上战场一向是男人的事情,秦天自然不会带着白云儿一齐奔向战场,虽然,以白云儿的法术,她定然也不会在战场之上,显得那般的孱弱,不过,秦天想来想去,还是将白云儿支开了,只叫她在酒家之中静静等待就是了。
这一支前锋队伍浩浩荡荡,声响动天,顷刻之间,便踏过了清远镇的主城街道,直向城防那边奔去,百姓纷纷涌出了家门,欢声雷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对勇士们无限的尊敬!
而兵士之中,当然有秦天的人影,他策马踏过了那道街道,正好可以看到“清远镇酒家”,此时兵士士气大振,箭在弦上,剑拔弩张,他也没有多看那酒家一眼,当然也没有看到酒家之中极为不安的白云儿一眼。
尘土滔天,虎啸阵阵!
“大人,你看!”
猛虎部队之中,一位年轻兵士,一身黑袍,看着不远处的清远镇,却见到声势极大,不禁望着那位领头的苍黑劲装之人,说道。
苍黑劲装之人便是这些猛虎兵士的首领,他看了看眼前的清远镇,城防看似颇为牢固,且有不少兵士的喊叫之声,他笑了笑,道:“一群乌合之众,却不知道是以卵击石!”
“大人,他们竟然冲了出来!”
那年轻兵士颇有些惊讶,如此喊道。
果然,清远镇的城防之处,原本是一条颇为安静的护城河,蜿蜒起伏,围着整个镇子一圈,平时的城防工事,不过是驻扎着一些瞭望军情的兵士,能够有一两支弓弩部队,便是很不错的了。
但是此时,城防工事的前方,越过了护城河,却是出现了大批的部队,各个嘶喊连连,马匹阵阵,轰轰隆隆,士兵脸上毫无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