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保德心说,我只有出此下策了!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说,单说魏文!
这家伙轻功还不错,出了府门,一转弯,往下一塌腰,直奔包拯的宅院,不一会儿就到了,现在的天正好是用现在的话说是凌晨的五点左右,魏文到了宅院的外面,仔细地听了听里面的声音,丝毫没有动静,然后魏文转到了后面,一飘身进到了院中,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看了看左右无人,他放心了,他也不是不怕的,只是觉得自己有半点的把握,头脑一热,就把大话扔了出去,现在也有点后悔,但是已经来了,有句话说的话,既来之则安之!
这家伙蹑足潜踪地寻找包拯的住所,他没有来过,但是凭着感觉终于是摸到了保证的住所,里面没有声音,也没有什么光芒,看看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咱们说过,包拯让他们全都去休息了,他终于来到了房门前面,用手推了推,门插着呢,他一伸手把背后的钢刀拔出来了,伸进了门里,然后用刀背儿,轻轻地把门闩给挑落了,然后轻轻地把刀撤出来,最后一推门,进了屋子,怕被人发现,反手又把门给关好了,然后他悄悄地拿出火折子,打着了,往屋子里面一照,看见了包拯的床,一看床上确实是有一个人,侧着身子冲着墙,只是后背对着自己,他一咬牙,包拯呀包拯,你个老糟头子,呵呵,今天也是没有想到会命丧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