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啊!!!”玉箫一把拉住黄祥,大喊道:“咱们要冷静下来,原路返回是死路不可能了跑得出去了,而这里一定会有出去的路。”
“奶奶的,你个笨蛋,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现在不跑,待会就跑不了了!”
“黄祥!!!快靠边,这洞要塌了!!!”玉箫将黄祥扑到,躲过了一块巨石掉落,二人站起身来,望着满地的骷髅爬出地外,捡起宝刃,靠在最里处的石壁之上。
黄祥闭眼咬牙祈祷着:“上天保佑,如果我能活下来,一定多行善事。”
“黄祥,是我害了你,如果有来世,必全力相报。”
“现在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反正咱们要不先被洞府塌下来的岩石压死,要不被这群骷髅兵打死,怎么都是死,看看怎么死舒服吧。”
“黄祥,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
“唉,可惜现在不是放弃不放弃的问题,是怎么死的问题啊。”玉箫听罢沉默不语,无言以对。满地的骷髅兵爬出地面,骨手拿着骨刀骨剑,用空洞洞的双眼,盯着黄祥玉箫二人,慢慢走了过来。洞府震颤的愈来愈厉害,终于塌了下来,大块的岩石倒落下来,将这群骷髅压得粉碎,二人的背后石壁也碎裂开来。黄祥玉箫只觉背后一空,二人便倒仰过去,翻滚许久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仲夏正午的阳光滚热刺眼,灼在脸上,林中的鸟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花草的香味让人感觉世间的生命,是那么的真实,没有虚假。玉箫渐渐清醒过来,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在密林之中,甚觉奇怪,向四周一看,见黄祥就躺在自己身边,便摇动双肩,将黄祥摇醒。
“玉箫,这是哪啊,不是地狱么?”
“黄祥兄弟,咱们好像逃了出来,你看这片树林,像不像昨晚进谷的山林?”
“嗯?没错,就是这片山林,哇哈哈哈哈...我黄祥福大命大,竟然逃了出来,玉箫,咱们点赶快走出这片山林,去救叔母,看看那朵奇花丢了么?”
“黄祥,神花没有丢,如果这次成功救了我母亲,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
“现在别说这些,最好赶快找到路出去。”玉箫点头称是,黄祥举剑齐腰砍断一棵大树,二人仔细阅读纹理疏密,摸清了方向,不久便走出了深谷,匆忙的向家中赶去。
走到村头,正午还未过去,黄祥玉箫站在村口,回想起一夜的种种,直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仿佛做梦一般。玉箫呆立半响,想起腰间奇花,摸了摸还在,才确信昨夜经历真实存在,恍然间不知为何眼睛湿润起来。
“玉箫你为何哭了起来,男子汉大丈夫,不掉眼泪的。”
“我是想到母亲在家中受尽痛苦,如今终于有机会治愈身上恶疾,是喜极而泣,感谢上天保佑。”
“哈哈哈...箫兄你快回家给你母亲治病,咱们就此别过,我要回家承认错误,将昆吾宝刃归还家父,如有机会我会登门拜访的。”玉箫深吸一口气,向黄祥鞠了一躬,便快步向家里走去。
在家的门口,父亲韩青阳怒目圆睁,见到玉箫满身血污,更加控制不住冲将上来,揪住玉箫的头发便打,怒骂道:“小崽子,这一夜跑哪去了,害得我与你母亲担心不小,我找你半天了,在深山半夜出门,你不想活命了么!”
玉箫哭丧着脸,拿起腰间的奇花说道:“孩儿知错了,只是昨夜听到父亲谈话,便想出去寻药,孩儿经历一夜的波折,终于采到神药,母亲现在怎么样了,爹爹快快把药给母亲,病便会立即好转,孩儿自己已然试过了,真的能治愈百病。”韩青阳用将信将疑的目光看着玉箫手里的奇花,沉默片刻,便问起神药的来历。玉箫把昨夜之事,一股脑的都说给了韩青阳,韩青阳听罢惊喜不已,但仍有所怀疑,感叹道:“唉!箫儿你跟我来吧,你母亲也快撑不住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希望上天保佑,能够有奇迹发生吧。”说罢便拽着玉箫来到了母亲闺房,玉箫见到母亲在床上已好似半个死人,急切地问道;“母亲你感觉怎么样了,孩儿来看你了。”
“箫儿你终于回来了,你这是去哪了,咳咳...咳咳...”文君茹神情恍惚的说道。
“母亲,孩儿在深山采到了些奇药,快快请娘亲食下,病就会很快好了。”与还稍有意识的母亲解释片刻后,便让父亲喂食。过了半响,文君茹头脑逐渐清醒起来,觉得神清气爽,不再有抑郁之感,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文君茹便再也躺不住了,走下床铺,才发觉自己竟能站起身来毫不费力的走动了。
韩青阳看到药有奇效,不禁仰天大笑道:“真是老天爷保佑啊,保佑啊...”霎时一家三口激动的热泪盈眶,紧紧拥抱在一起,许久也不愿分开。
文君茹大病初愈,高兴地闲也不着,做了一桌的庆祝的酒席,与韩青阳对饮,玉箫则狼吞虎咽的吃着母亲做的饭菜,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嘘寒问暖,真乃天伦之乐矣,而这一切又显得的是那么的迷离虚幻,仿佛不曾亲身经历般。
夜已入深,依旧是那么的静,韩家四周渐渐笼罩起的白雾,让人捉摸不透,漫天的星斗,依然是那么的亮,这一切看起来,好像就是神话国度里的世外桃源,让人是那么的向往憧憬。
“着!”一声巨响忽然划破天际,至清老道满脸红肿,浑身罩着残破的发出淡淡金光的衣衫,立在院中,大声颂道:“洞镜空明兮,了然在于心,无相化有相,万象皆为破!”句句符令飘若萤火,深入人心,躺在自己屋中睡觉的玉箫,顿时惊醒一口鲜血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