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天生异象,奇星闪动,遂来此瞧上一瞧。”吴伯通笑着说道。
韩玉箫听罢扑通一声朝两位老道下跪,啜泣道:“看两位道长必是不凡,想必是那天上派下来的,如今晚辈遇到二位仙人算是缘分,希望能够助我们凄苦之家一臂之力!”
韩青阳见状呵斥道:“箫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己的麻烦怎么能相求陌生之人呢!”
两位道仙相视一笑,其中道号“风存”的吴伯通摆手道:“无妨无妨,既然已然相求于我们,又怎好推脱,你们向前走,在那林中深处有一隐蔽的石崖,下面就会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韩青阳听罢心中微动,拱手道:“二位果然是仙人,多谢指点,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今后如有什么帮忙处可上鄙人寒舍找我,就在昆吾村头第一家,必当倾力相助。”
“哈哈哈...客气客气,既然话到此处,如我二人要有什么所需,定会等门相求的。”二位道仙仰观云天,吴仙道拱手说道:“好啦,雨已停歇,天已晴朗,见到你父子真乃三生有幸,但我看施主印堂有异,近期有大难,还需注意,因我二人还需赶路,就此别过吧,改日必登门拜访。”
“二位道仙客气了,如莅临寒舍,必盛情相待。”韩青阳也躬身拱手说道。
“好了,我二人去也,不用相送,后会有期,哈哈哈...”二位仙者随着笑声落下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爹爹,我们不会真的遇到神仙了吧。”韩玉箫瞪着大眼向远处望去。
“也许是真的遇到神仙了吧,看那二位仙者都乃修道高人,真是老天有眼啊!”说罢父子二人便又背上箩筐,向林子更深处走去。
树林深处的小路两面都被高杂的花草簇拥着,盘绕旋回,想必这条路可能是一些村民为图上山采药方便,而修成的吧?可是小路上那年代久远的青石板上又似乎透露出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走过了许久之后,父子二人都没有见到仙人口中所述的什么悬崖,只有四周依旧重复着的杂草,而脚下的青石板上也是愈来愈苔藓滋生,滑腻异常,父子二人走得艰辛劳累,玉箫渐渐腿软困乏,一个不注意脚下滑跤,滑向了石路的一侧,整个人没入了花草丛中,消失不见。
“箫儿!!!”韩青阳望向被玉箫压倒的花草,这才知道原来仙道所述的悬崖就在此处遮蔽着,想罢不顾性命安危,也顺玉箫滑落的崖坡滑下。
午后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昏迷中的玉箫眼处,玉箫渐渐睁开双眼,顿时觉得浑身疼痛,迷糊着坐了起来望向周围,只见四周奇花异草,芬芳飘扬,沁人心脾,而前方不远树林茂盛,好像守护着它们不被别人发现一样,玉箫觉得惊奇,便采来身旁的花草尝了一尝,顿时一股清新之气沁入心脾,脑子清醒十分,便听清楚了远处渐渐传来熟悉的声音。
“箫儿,箫儿你在哪里?箫儿!”韩青阳冷汗淋漓,大声地喊道。
“爹!!!孩儿在这儿。”玉箫撑起身来,浑身的伤痛都已逝去,拼命向声源跑去,看到了父亲依着一块石头站立着继续呼喊,便扑了上去,钻进了父亲怀里,哭了起来:“孩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爹娘了呢,呜呜呜...”
“乖箫儿,你是男子汉,不准哭哭啼啼的,这不好好的么,对了箫儿,你从山坡滑落,怎么看你没有任何伤痛的感觉?”韩青阳看着玉箫无事,奇怪道。
“爹,孩儿在这谷崖下,发现了一种奇药,食之便不痛了。”玉箫答道。
“真的么?快带爹去瞧瞧。”说罢韩青阳便在玉箫的搀扶下走到谷底,只见满地花海,一股清新沁脾的幽香扑面而来,韩青阳顿时眼前一亮,低身采摘一颗药材嚼在嘴中,只觉浑身疼痛不适全消,但治标不治本,瘀青能血没有消减,眼神便黯淡了下来,摇了摇头。
“爹爹,这药怎么样哦?”玉箫用急切地语气询问着。
“箫儿,此药虽能有奇效,但治标不治本啊。”玉箫听罢便神色变的极度失落。
“也许此谷的更深处能有其他什么奇药。”玉箫不肯就此作罢,望着更深处说道。
“天色已经不早了,要是再继续下去,怕是回去就天黑了,迷了路得不偿失,箫儿你就先采上一些来缓解你母亲的痛苦,明天再来这儿寻上一寻吧。”韩青阳无奈的说道。
“哦,遵命,爹爹。”玉箫采摘些许草药,背上箩筐,向深谷望了一眼,便搀扶父亲沿路而返。
黄昏的冷风吹过峰头,夕阳也只剩下半边脸在山头,玉箫搀扶着父亲低头不语,默默地向家中走去。
“韩叔父这是从哪而归,怎么这晚才回。”一皮肤白皙双颊圆润可爱的少年正在和几位小孩捕捉蚂蚱螳螂玩耍,见玉箫和韩青阳从外面回来便跑来询问。
韩青阳看到黄祥,和声道:“哦,我和箫儿这是出门采药去了,黄祥你的父亲身子骨最近可好么,我这几天净忙着给你叔母治病,没有时间登门拜访。”
“父亲身子安好,还多亏叔父的医治。”黄祥笑嘻嘻的说道。
“祥儿客气了,你父亲乃一村之长,昆吾村还需他来管理大小事务呢,哪天有空我再去看看。”韩青阳说道。
“多谢叔父。”黄祥转向玉箫又说道:“玉箫,呆会我去你们家,继续教我武功哈。”韩青阳大笑,摸摸了黄祥的脑袋便在玉箫的搀扶下向家里走去。
玉箫打开家门,屋里便传出细如蚊声的话语“箫儿,咳咳...你回来了,你爹呢?”说话的正是玉箫的母亲,玉箫想到父亲采药受到轻伤,知是怕母亲担心才不肯进屋,便说道:“母亲勿动,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