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觉悲悯,蹲在门口惆怅了许久,突然想到自己的母亲已经病危,怕是撑不到明天正午,心中又变得甚是焦急,拼命想各种法子来救母亲。
夜已至深,玉箫走回屋中,门外的蛐蛐不识时务的乱叫,扰的玉箫心烦意乱,渐渐感觉头大如斗,便再也憋不住的大叫了一声,谁料惊醒了黄祥,黄祥睡眼惺忪,大皱眉头说道:“这是闹鬼了,还是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在鬼叫什么?”
“黄祥,我母亲怕是撑不到明天了,这该怎么办啊?”玉箫双手抱头痛哭起来。
黄祥听到叔母病危,顿时醒了大半,安慰玉箫说道:“你现在哭又有什么用,快想办法啊,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更应该坚强啊。”
玉箫觉得有理,遂止住了哭声,摇头说道:“我想了啊,想的我头都大了,就是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
“对啊,这有什么办法呢,除非有神仙施救,或者有什么起死回生的神药。”黄祥急着为玉箫出主意道。
“恩?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玉箫双眼通红的瞪着黄祥大叫,吓得黄祥一身冷汗,微微颤抖的说道:“你别这么恐怖行不,莫非,你是想请神仙来搭救,你在做梦不成,普天之下谁能请得动神仙?”
“不对,另一句,你说的是什么?”玉箫穷追不舍的问道。
“另一句?你是说起死回生的神药,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少说也活了将近二十年了,从来没听说这里有什么神药之类的东西。”黄祥嘟囔道。
“有的有的,谢谢你黄祥,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那里一定有起死回生的神药,我要跟父母亲说去!”玉箫立刻拿好采药用的镰刀箩筐便走,这时黄祥拦住了去路,拍了玉箫脑袋一下,低声说道:“你是真笨还是假笨啊,你去说了,这么晚了谁还让你去啊,更何况这么荒谬廖的毫无希望的举动,更不可能放你走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那该怎么办啊?”玉箫说道。
“当然要偷偷的走,既然你说知道哪里有奇花异草能治病,那其他的什么什么也会知道的。”黄祥出鬼主意道。
玉箫问道:“其他的什么什么,那是什么啊?”
“亏你还研读医书,你没看过书上说,有奇药灵物的地方,必会有异兽守护么,要是没有武器,咱们不点白白送死么?”黄祥白了玉箫一眼说道。
“咱们有镰刀铁铲啊,别怕有我呢。”玉箫挥了挥手中的家伙道。
“喂喂...给我打住,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啊,如果真有你说的地方,那儿一定凶多吉少,我小小年纪还没活够呢。”黄祥叫住玉箫道。
“哦,那我...”玉箫刚欲说却被黄祥打断了。
“那什么那,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有那么不够义气么,从小我被别人欺负,都是你出来帮我,这一次你有难,我是不能袖手旁观的。”玉箫听罢眼圈墓地红了,黄祥赶紧说道:“喂!傻小子,哭什么哭,咱是男子汉啊!”
“黄祥,有你做兄弟,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气。”
“哎哎...肉麻死了,换句话说,我有事了,你能不管我么?真是的。”黄祥搂住玉箫,低声说道:“玉箫准备好了么?先跟我回家一趟。”
玉箫奇怪的看着黄祥,黄祥笑笑轻声说道:“你还不知,这镇村之宝就在我们家吧,说来也是,这宝物只能由每任村长保管,别人那是万万不会知道的,你知道它是什么么?”
玉箫挠了挠头想了半天,黄祥大笑道:“笨蛋,都说只有我家才知道,我没说,你能知道么,告诉你,这宝物名曰‘昆吾’,是一把削玉如泥的宝刃,制于春秋,用昆吾之石锻造,咱们现在这个村子,就是原来这把剑的主人建立的,至于他是谁我就不大清楚了,总之要是有了它,什么凶禽异兽就不用怕了。”
“可是昆吾宝刃是镇村之宝啊,你若悄悄拿了出去,被你父亲看到那该怎么办啊?”玉箫说道。
“没有事的,你就放心吧,况且我拿它是为了救人,而且救的人是文叔母,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玉箫还是有点惴惴不安,但无奈黄祥坚持,只得随黄祥偷偷溜出家门,来到了黄祥家院外,黄祥示意玉箫在门口等待,自己则翻过墙头进入院中寻找‘昆吾’。
夜渐渐入深,玉箫呆呆的望着天空中闪烁的繁星,心中不禁默默乞求上天,希望天上无所不能的神仙能够赐福保佑。就在此时,黄家大门突然打开,惊了玉箫一大跳,稳下心绪,定睛一瞧,原来是黄祥,只见黄祥低声喊道:“笨蛋!发什么愣,快跑,我被发现了!”话声未落,院中锣鼓大造,家丁怒吼:“抓贼啊,快来抓贼啊!”黄祥见玉箫还在发愣,便猛拉起他的手便跑,待到跑出几里,二人怒喘吁吁,满头大汗,坐在山头歇了许久,见没有人追上来,便都松了一口气。
“傻子韩玉箫,刚才叫你跑你怎么一直傻愣着?”黄祥怒骂道。
“我...我是在想,你为了我而受到责罚,心里感觉真的过意不去的。”玉箫道。
“笨蛋,在这整个昆吾村我只佩服过你们韩家父子,还记得小时候么,我妈死得早,我自己也一直体弱多病,除了脑子和嘴,别的都不怎么好使的,家中继母烦透了我,巴不得我早点死,我父亲也常受到她的蛊惑,错的总是我,但是韩叔父却为我治病,为我嘘寒问暖,每一次重病他都来看我,为我耐心诊治,心中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温暖,我已经拿他当自己的父亲一样看待了。”黄祥面露苦笑,目中含光。
“黄祥......”玉箫诺诺的说道。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