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便乘剑回去了。
“前途茫茫何所求,归途何方落天涯,纵使花好月圆夜,物是人非己寞愁。”汉水河远处传来渔家缥缈的歌声,玉箫听罢长叹一声,坐到河边想起了自己的种种。半响之后,一艘渔船滑行而来,船家朗声道:“小伙子是否想租船一用啊?”
玉箫走到河边施了一礼,说道:“正是,还望船家行个方便,陪我去趟杭州,必有重谢。”
“杭州啊,小伙子,我这个船可走不了那么远,上船吧我会给你送到襄阳,你自己找艘大船才行。”船家将船靠岸后,玉箫跨步走了上去,又谢了一谢,给了些银两,船家笑了几声,便划船起航了,留下的是渔船划过的水印,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
玉箫走后的蜀山乱做了一锅粥,道观各长老聚集在九重道厅,再一次计议,诸位长老道士们纷纷猜测着,都隐约觉得有大事情要发生。只见每个道长的脸上都写着几分忧愁之色。至和道长望着面前的众长老,沉默许久之后,缓缓的说道:“诸位师妹师弟,道观中的弟子们,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传来,至清长老已经仙逝了。”诸位长老道士听罢,全部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至和长老咳了几声,道观里才又安静下来,继续说道:“大家都是知道的,数月之前,至清曾用蜀山天机算,推演出天将轮回转世之道,遂下山想阻止与这机缘相伴而生的异魔复生,这些只由于当年我蜀山出世逆徒韩青阳,不顾众长老劝阻,毅然与文安山之女结合,终酿成这不可逆转之孽果,此次昆仑异星突显,至清不顾生命安危前去,希望阻止这一恶果,世事难料,昆仑唯吾封禁却被韩青阳之子解破,孽种随即深种,蜀山天机算轮回重置,上古天将战神轮回六道,转世投胎,因此被天将镇压百年的七界血魔,冲破结界,只因其功力尚未恢复,才没有导致人间惨祸的发生,然而不得不说,天地大劫终究会再度发生,六界都将遇到前所未有的巨变了。”
至静老道面色凝重,紧接着说道:“也就是说,天地必会因此事而有极大的劫数了,诸位长老弟子听命!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投胎转世的天将,世间的异魔也只有天将战神才能够阻止,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诸位长老听罢均不住摇头叹息,至和道长叹道:“可笑之极矣,这事关六界生死的劫祸,天界竟然放手不管,更可笑的是,这天宫之神还立下什么条规,未经允许,不插手人间诸事,唉,这其余四界君主换了无数,只有这天界君主稳坐如山,这帮迂腐的神仙是不是安享太平太久,忘了灾祸临头的下场?”
玄明长老走出人群,拱手说道“大长老还是不要与天神界发生什么冲突为好,毕竟我们是天界在人间被指派的一个代理,如果没有了我们,这世间岂不妖魔横行了?在历届论道大会上论道取胜的道派也是如此,轮到我们,也只有尽力帮助人间就好了。”至和听罢摇头苦笑几声,说道:“玄明师弟说的极是,只要我们不忘记了自己修仙练道的本旨就好,玄悟师弟你留下,其他人散去吧。”说罢便起身拂袖让众长老散去各自忙事,诸位长老边走边相互交谈着,道厅里的人渐渐散去了,只留下至和与玄悟两位道长,在耳边细细的交谈着,从二人的表情上来看,似是极为严重的事情。
夕阳渐渐落下,染红了西边的天线,至和长老在静思间窗前遥望苍穹,久久伫立不动,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忽听身后有人说道:“至和师兄还在愁么。”至和徐徐转身,说道:“怎能不愁啊,想当初你我至清在师父门下,修仙练道,一起推算天机,乐趣横生,无拘无束,遗忘了多少世间的烦恼忧愁,没想到如今已物是人非。”说罢至清便长叹一声,不住摇头。
至静长老走到窗边,只见他也仰望天空沉默半响之后,缓缓说道:“对啊,想当初你我至清推算天机,比斗演算,致使泄露天机,惹得天神发怒,只因至清机警,慧根深厚,咱三人方才逃过一劫,论大智至清强过你我二人数倍,但谈及权谋机算你却是第一,而我则是最笨,处事急躁,为此得罪了许多人,留下了小肚鸡肠的名声,为此我心有不甘,哈哈,便自取名讳至静,以警示自己,过了这么多年,如今细细想想,便觉自己好笑,为何争那些是是非非。”
至和长老捻了捻胡须,徐徐说道:“至静,如今天地大劫将至,你我二人的这些小恩小怨暂且放上一放,凡事应以天下苍生为重啊。”
至静听罢露出淡淡的笑容,说道:“是啊,谁让我没有师兄你那么看重天下苍生,自上古开天辟地,人界已经历数次朝代更迭,如今大元江山也气数快要将尽,不知这其他诸界会有如何的大变,而这蜀山又将会如何呢?”说罢二人相视一笑,笑的是那么的阴沉,那么的毫无生机。清风吹过,二人皆转头望向窗外远方的落日,各怀着心中之事。
智亦观的夜晚的风是那么的清凉,天之观长老玄明与智亦观长老玄智在月夜之下博弈,二人细细的品着茶,用真元催动棋子移动,周围服侍的童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移动的棋子,甚为惊奇。
“玄明师兄,你说至清师弟到底写了什么给至和师兄。”
“呵呵...号称全蜀山最聪明的智亦观长老,怎么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如此毫无根据的事情,我怎会知道,不过我觉得此事必与几天之前来的少年有关。”
“哦?玄智师弟为何这么说?”玄明用嘴免了一口茶,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