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冷风吹过窗扉,文钦吞噬上古兽魂所释放出来的能量,让人感觉就像是一个妖怪,一个魔鬼。
红绫见到文钦的面色有所好转,便低声问道:“我说臭老道,文钦怎么样了?”
破衣老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九尾玄灵本来盘聚在文钦体内许久,在炼魂火灵的相互作用之下,已经完全被吞噬了,文钦的这般体质,也忒是恐怖,如果你我魂魄不稳的话,很有可能被吸进去。”
“不会的,如果他什么魂魄都能吞噬的话,炉中那三万群魂,一个都跑不掉的。”红绫在了解到文钦并无大碍,便放下心来,轻声说道。
“哦?如此看来,文钦的体质,只是吸食兽体的魂魄?”破衣老道更加愁眉不展了,他实在是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在他的记忆之中,除了九灵玄体与文钦的体质相似,其他的,那本炼狱焚天也并没有任何的记载。
红绫却没有像破衣想的那般的多,看到文钦没有事了,倒是极为高兴,问道:“臭老道,文钦吞噬两个魂魄之后,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破衣老道摇了摇头,道:“文钦的魂魄就如磐石,经过炼狱焚体的煎熬更加牢固,在他体内形成了坚不可摧的屏障,真气很难进入,也很难出去,根本无法通畅的运转,一方面对他的修道是一大阻碍,但另一方面却是最大程度的保护了他,我看应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无法通畅的运转真元?那他岂不是这辈子也修不成道了?亏得他这么信心满满,雄心壮志的,看来这上天给每个人的机会,并不都是平等的啊!”红绫不禁感叹道。
“唉!”破衣老道摇了摇头,叹道:“如果文钦能够有足够力量冲破这屏障,必定会有撼天动地的收获,然而这必须要他不断的吞噬强大的魂灵,期间忍受灵魂抗争之时的痛苦折磨,然而就算挺了过来,也才有微乎其微的可能成功!”
红绫听后,心中像是突然有了一块沉重的石头,狠狠地压在了她的心口之上,压得她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破衣老道望着直直瞧着文钦的红绫,便轻咳了几声,道:“如今咱五人之中,有三人不能行动,要想尽快赶到锦绣山庄,便又是难上加难,看来只有分头行动了!我和文钦留下,你把文钦的老师速速带到锦绣山庄,如果再不赶快医治的话,恐怕老石头迟早会魂飞魄散的!”
红绫听罢,顿时摇了摇头,表示否决道:“这文钦,腾云御空的时候,我抱着走便是,老道你不用弄得那么麻烦。”红绫顿了一顿,又说道:“刚刚有极大的能量外泄,恐怕咱们不是妖魔鬼怪也被当做是了,我看咱们还是快快赶路吧,这文钦的病,我是放心不下,定要求那鬼医仙来给他治好的,否则也对不起我欠他的一份人情!”破衣老道听后觉得红绫也是有情有义,于是便点了点头,表示默认赞同了。
二人收拾好了行装,也顾不得在店中吃些早点,便匆匆上路了,临走的时候,店中的一些一直等着看红绫的,防线在其出现的一刹那,不攻自破了,都不禁留恋起红绫那转身离去时,美丽的背影。
“看看,那曼妙的曲线,极致的凸凹,真他妈的是个尤物,我真想不通这么性感的女人,怎么会看上一个,那般瘦小,病怏怏的家伙,可惜了可惜了。”众人议论纷纷,均对红绫的离去表示出十分的不舍。
早上的空气十分的阴冷,红绫将昏迷的文钦和白狐用厚实的衣物裹好,便冲着破衣道人说道:“走吧。”破衣道人看了看穿着带着女人体香外衣的文钦,再看看自己带着穿着单薄的张行汕,心中笑道:“唉!看来老兄弟你跟了我,是有苦头吃喽!”忽然一股强大的气息袭来,让得红绫与破衣皆是一愣,相视一眼后,齐声道:“快走!”
此时早上的温度虽然低了点,但是天空晴朗,有着朝阳的照射,便也不觉得那般的阴寒了。二人各带着自己的人,御空走了不到片刻的路,忽然前方有一白衣如雪的青年男子,拦住了去路,其人远远的望去就好似一座冰山,一座凄寒的冰冢!红绫与破衣不得不停住了身形,瞧着面前的这个人,俊朗的外表下,是一张寒若冰霜的脸,淡淡的瞳目仿佛对万物生灵,都是异常的冷漠。
红绫本来就是很急,见自己被挡住去路,便狠声道:“让开!否则杀了你!”白衣男子却是跟木头人相似,动也未曾动过半步,依然是冷冷的看着他们,嘴角好像有一丝淡淡的讥笑。
红绫最受不了的事情再次发生,自认为气质脱俗美丽异常的她,再次被人视若未见,第一次是韩文钦,这一次又是个木头人,她发疯似得咬牙运起真气,好像想让全天下的男人全部死光一样,催动着强悍的真气,刚要动手,却被破衣道人拦下了。破衣道人一拱手,冲着白衣男子道:“这位大侠,与我们是否有些恩怨?”
白衣男子却终于开了口,淡淡的道:“没有。”一句简简单单的回答,却好像冰冷的风声,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心,让每一个在场之人的心中,都感觉到了寒意。
破衣老道很和善的笑了笑,道:“没有恩怨,那便是朋友,我们急着去救人,能否借路一过?”
白衣男子的目光更冷了,道:“不能。”
破衣老道疑惑的问道:“那请问阁下,这是为什么?”
白衣男子眼中终于飘过一抹炽热,指着破衣,轻轻的道:“杀你。”话音未落,一道凛厉的剑光瞬间而至,被劈中的张行汕瞬间消散,化成数道符咒攻向白衣男子,然而接踵而至的森寒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