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和声道:“这与韩城主无关的,只是此乃修炼几千年的妖怪成精,如非这普度钟敲响,它也不会被发现的!”
文钦捂着胸口,望着疯癫和尚旁边的普度钟,轻声道:“普度钟?”
葫芦仙人笑了笑,说道:“徒儿你的人不大,好奇心倒是挺大的,至于那疯和尚身旁的普度钟在天音寺也有些年头喽,则是天音寺的镇派之宝了,据传其不仅可以超度亡灵,更可以净化钟声所及之处,如体中有不干净之物,更可将其震出击杀。”
“哦,可是,那天音寺?”文钦好像没听说过般问道。
“唉,徒弟你原来不曾涉及过修仙之道,此时正是告与你的最好时候,现在台前的七大派正是修仙练道的名门大派,声望是本时道之百家中最高的。”葫芦仙人徐徐的道来。
“哦?原来修道的门派也是如此之多,还为孰强孰弱这般争锋,真不知修仙练道的真正本意是什么了。”文钦皱着眉说道。
“哈哈哈,徒儿说的即是,不过也不好在公开场合深谈,这七大派论起年岁,恐怕都已经十分久远,但其中蜀山和昆仑最为历史悠长,其次是茅山与天师,然后便是天音与青云,合欢是最近才兴起的门派,但是其势头恐怕已盖过了昆仑茅山这些有名的老家伙了。”葫芦仙人笑着说道。
“师傅,徒儿知道蜀山茅山,其余的有些耳生。”文钦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也难怪的,蜀山与茅山离杭州城最近,所以徒儿你会有些耳闻吧,但是其他离此处就有些远了,昆仑派在最西处,在昆仑山中而建,其珍藏的上古攻法不计其数,可也是最为神秘的门派,天师则在略北之所,以阵法傲立中原,天音与青云就更北了,天音在京城,是佛家规模最为庞大的寺院,皇帝也时常去念经抄送的,而这些大派之中青云却是最逍遥自在的,在长白山天池旁,以潇洒的身形瞬移独步天下。”葫芦仙人耐心的讲道。
文钦点了点头,又问道:“可是那合欢又如何呢,师傅好像始终避而不谈似的。”
葫芦仙人微叹一口气,沉声说道:“合欢为云南苗族所创,以使毒精妙而成名,但最为可怖的是他们养了一条毒龙,有许多无辜之人都死于他们之手,只要他们想让谁死,那么谁一般都会死的很惨。”
“如此邪门歪派也能入修仙名派行列?”文钦皱眉道。
“合欢原本也是正派,可是自从闽南毒宗篡位夺派之后,便是变了味儿了。”葫芦仙人摇头道。
文钦看着一身紫绿装,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合欢派代表,就是一阵的厌恶。
静音主持看着在座众位吃惊不小,便露出了出家人不应有的毫无收敛的得意之色,这使得文钦对此暗含鬼胎之人生出的厌烦感,甚至超过了合欢门派。
台上的疯癫老和尚看着静音的模样笑的弯了腰,拍手叫道:“静音好胜强,老主持训诫耳边跑!”
“疯癫你闭嘴!今天的素包子你吃不上了!”静音怒道。
台上的斗宝执事清咳了几声,大声道:“接下来,还有没有上台斗宝之人?如果没有,今日之胜者,将在此二宝之中产生!”话语未落,议论之声四起,执事的此话让许多人大为吃惊,因为这破坏了以往斗宝的规矩,但是想了想也便理解了其中的含义,此次的论道大会,是最激烈的一次,出示镇派宝物,这是自从大会举办起,也未曾出现过的,更何况两大派的镇派宝物同时出现在台上。
厅内本来也有许多斗宝的知名人士,可是自从茅山天音各自将本派的镇派之宝拿上来,所有人知道自己的宝物不可与其同日而语,便识趣的收起了跃跃欲试的心,坐在一旁看热闹了。
厅内寂静片刻,斗宝执事笑了一笑,打破僵局道:“看来没有其他宝物肯与日月争辉了?”厅中又沉寂片刻后,执事便摇了摇头,朗声说道:“其余众宝,已放弃了斗宝的机会,今日之胜者,将从此二宝中产生,胜者之宝将有资格到皇城受赐题封,从京城宝库之中选择一宝以示皇恩厚荡,另外再提一句,后几日的论道会武的胜者更可直接统管护卫京城万宝库的军队,相信此后必将流芳百世!”此话一出,惊诧之声不绝于耳,许多人终于搞懂为什么今日大派之间争斗这么激烈了。
文钦看了看一旁微服私访的皇上,心中不禁道:“怪不得此次论道大会能有如此性质前来观瞧,原来是为皇城选护卫万宝库之人啊。”
“慢着!谁说再没有宝物上台比斗了!?”话音未落,一位身着灰白色云袍的白须老者飘然如仙似的落在台上,双手之上拿着用粗布包裹的圆状之物。
斗宝执事看到来人手中之物,眼中便是一亮,说道:“看来今日的大会必将永载史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