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一阵冷风吹过,忽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微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花丛中猛的震动了一番,毫无准备的文钦不禁打了一下机灵,因而忘了即将燃尽的唤火符,可以想到的是,文钦再一次烫了自己的手。
“丫的,什么鬼东西?”文钦心中暗骂了一声,连忙从袖中又掏出一张唤火符引燃,向四周了照了照。
“吱吱吱!”文钦突然发现自己脚边有一只极大的东西,吓得一跳,由于之前练鬼符咒练得太多,便顺手使出了这种茅山道法,只听“呯!”的一声炸响,黏糊糊的**嘣的自己全身都是。
文钦后退数丈又拿出了唤火符,仔细一照才发现原来是一只大得出奇的老鼠,而嘣到自己身上的是这只老鼠的血。一股股老鼠血的恶臭传来,文钦干呕了几下,便忍了过去,暗骂了一声:“晦气!”
咯吱!又是一声不大不小的怪叫从花丛里的远处传来,使得本已经神经紧绷的文钦差点儿叫出声来。
“妈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天老子我拼了,想当初那些穷凶极恶的倭寇我都没有怕过,这些本就在人世间不存在的鬼神又何惧哉!?”想罢便跨步向杂花丛中走去,走了几步便发现文府后花园的围墙已经倒塌了,走出围墙,又一片更高的杂草出现在眼前,其中还有些荒废的小房,随着愈走愈深,文钦心中不禁想道:“没想到文府后面这个荒废的花园的后面,还有这么大的一片杂草丛,其中竟然还有些残破的老鼠石像,真是奇哉怪哉!”
寒月依旧高高的挂在天上,但是深处的杂草已经超过了一人多高,已经快要遮蔽了自己的视线,文钦心中不禁有些后悔了,心又道:“唉!我也是,何必这么斤斤计较,搞得现在还没回去休息,明天又不知道有些什么事端。”可是还没等自己做决定回去,突然发现自己身边无数的萤火虫漫天飞舞,文钦顿觉甚为惊奇,吃惊道:“这里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萤火虫,有些大的甚至如半拳大小,像是灯笼一般,莫非我是在梦境之中么?”
文钦循着萤火虫飞行的路线,终于穿过了两人来高的荒草丛,一片毫无边际的树林出现在了眼前,而在树林与杂草丛之间,一个圆形的石头秃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些飞出来的萤火虫,竟然竟然都在这儿的一个怪石堆的上空盘旋,文钦走到石头秃地之上的怪石堆旁,发现从石缝中穿出断断续续的蓝色光芒,然而亮过片刻之后又消失了,许久之后又循环往复。
文钦趴在石缝借着漫天飞舞的萤火向传出蓝光的石头内部观瞧,发现不断有风从其中吹出,而且怪叫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文钦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用双手将碎石搬开,太大的石块儿就用鬼符咒将其炸碎,经过片刻的努力,终于从侧面掘出了一个建在地下的被风吹得不断开关的破铁门,由于折页的地方已经锈的不成样子,所以发出一声声的怪叫。
文钦这下松了一口气,用石块将门掩住,走进了铁门后面,点燃唤火符才发现,原来被石堆掩埋是一座地下的石屋,其内恶臭不断,比之刚才那只老鼠身上的脏血,有过之而无不及。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屋子,而且刚才那片杂草丛里还有奇怪的老鼠石像,莫不是这里供奉着什么鼠神不成?”想罢文钦自己也觉得好笑,老鼠神?这可从来都没听说过。
忽的一阵刺眼的光芒正好在在唤火符燃尽的时候,从石屋最里的地面之中穿出,文钦冲着光亮走到近前,移开了地面上的铁栏,一个直达下面的石阶,在蓝光的映射下出现在了文钦的眼前,文钦寻着光亮走了下去,发现了一道有着无数气口的石门,文钦用力拍了拍,才发现其坚固异常,此时透过气口的蓝色光芒又逐渐消失了下去,顿时周围漆黑一片。
文钦皱了皱眉头,拿出一张唤火符点燃,心下一横,道:“管他是谁建的,现在竟然已经荒废了,那么也不缺这么一个门吧?”文钦想罢催动真气,将唤火符燃起的火焰之中的炽热之气全部吸个干净,一股幽蓝之光从手上发出,鬼符咒俨然已经形成,随之暴喝一声道:“着!”符咒像幽灵一般不快不慢的飞向了石门。
轰!碎石嘣的到处都是,文钦也顾不得那么多,又拿起了一张唤火符使其燃起,迫不及待的向石门后面照去,然而令他惊呆的一幕出现了,门的那头成群的大老鼠一见到火光便都用血红的双眼看着文钦,张开大嘴吱吱乱叫,声音混乱不堪,这种壮观的场景,看的让人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妈的,真恶心!”文钦唾骂了一声,而那些老鼠仿佛听懂了一般,竟然全部飞驰的跑向了自己,文钦吓得手一哆嗦,待到唤火符烧到自己的手才意识到危险,这些被激怒的老鼠恐怕要把自己的肉啃食个精光才会罢休吧?
“鬼符咒!”文钦掷出手中符咒后,手忙脚乱的又掏出了一大堆唤火符,并将其全部一起化成为鬼符咒,随着符咒的全部脱手,绚丽的场景展现在了文钦的面前。
只见一群燃烧着幽蓝火焰的鬼符咒,在空中像是一片奔腾的巨浪,不断地朝袭向自己的大群老鼠炸去,然而危机时刻,文钦怎会有时间去注意这些?
轰!呯!整个石阶走廊血肉飞舞,文钦白净的衣袍此时已经成为了血袍,文钦擦了擦满脸的污血,骂道:“丫的,今天怎么这么背!”然而话音还未落,一群群大老鼠又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张着大口奔向文钦。
“这可真是想要我的亲娘命哎!”文钦望着又突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