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加入的冲动。
宫本一见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韩文钦,果然不是一个善茬,顿时那股捉弄人的兴奋劲儿消失的无影无踪。
静风望着站在自己前面的韩文钦,心中忽然生出了几中莫名其妙的感觉,感觉眼前这个少年所拥有的这般亲和度,能够在不久的将来派上大用场。
韩文钦望着自己面前的蜀山众弟子,再一次高声喝道:“还有何人愿意加入八门北门?不为任何原因,只为能够互相切磋、互相交流,一齐共建蜀山的!”
望着韩文钦那和善及令人信赖的面容,顿时有不少蜀山弟子纷纷报名参加八门。
宫本见状顿时火往上涌,心道:“好家伙,这黄炎一日的召唤量,快能赶上我一个月的劝说了。”
静风见到眼前的景象,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便走到宫本一郎的身旁道:“你,废物!!!”说罢便化作一袭尘风,洋洋洒洒飘往天边而去。
宫本紧紧握了一握拳头,暗骂道:“黄炎,原本今日是来看你笑话的,没想到你竟然给我难堪,你小子给我等着,竟敢触碰我的霉头,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给弄死,以解我心头之恨!!!”
而此时的韩文钦用余光望了一眼离去的宫本的背影,一种畅快之感突然从心底而生,心道:“原本还没有想到如何找到与八门抗争的势力,不过现在看来,那个宫本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夜慢慢的降临在每一个人的头上,韩文钦坐在顶楼的窗旁,举杯对着圆月吟唱:“月之殇殇,残云掩芒,丝丝缕缕,几分惆怅,醉意盎然,秋风无爽,独卧窗旁,吟啸苍茫...”
文钦举起带着杯中残月的酒,一饮而尽,就在单手斟酌之际,酒坛被一道冰寒的剑意,硬生生的震得细碎。
“原来又是你,我欢颜与你有仇么?就连喝酒撒尿,你也看不惯吧?”韩文钦舔了舔手上的残酒调侃道。
一道黑影闪进屋中,带着银铃般的笑声说道:“我呀,当然与你没有仇,想杀你,只是因为张景升十分讨厌你!”
韩文钦听到这句话就是一怔,笑着说道:“你的寒冷剑意与张景升的十分相似,不知道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进了韩文钦的鼻孔,仿佛有一种勾人魂魄的感觉,那黑衣罩面的女子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与他其实并没有半点儿的瓜葛,只不过在心中十分的迷恋他罢了!”
韩文钦听后含在口中品位的酒差一点儿就喷出去,大笑道:“哈哈哈,没想到我这兄弟竟然倒是有一些勾人的本领!”
黑衣罩面的女子听后拔出手中的剑,直指韩文钦的咽喉之处,娇喝道:“告诉你,要敢说他的一句坏话,老娘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韩文钦笑着单指拨开剑锋,说道:“我当然不会说我兄弟的坏话,只是没想到的,是你一个姑娘家家,竟然在蜀山闹起了这么大的风波!”
那黑衣罩面的女子一听这话,顿时来了许多怨气,怒骂道:“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我所杀,而我则是正在追查那个杀了他们的人!”
韩文钦一听这话,便来了些许的兴致,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追查那人?”
那女子愤恨的说道:“只因为煞刑司将怀疑的目标,紧紧的锁定在那道冰冷的剑意之上,也就是你兄弟张景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