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的身旁。
俯下身子的青璇将地上躺着的张景升扶了起来,轻声说道:“文钦,为什么你回来了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呢?而且还一直躲在我们的身边,你这是为什么呢?要知道,我们可是朋友啊!”
韩文钦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想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灾祸!”
青璇紧皱眉头,道:“为什么?”
韩文钦望了望前方的张景升,说道:“青璇,蜀山之中可没有你所想的那么简单,我原本也是想告知你们的,但是至和长老的话让我明白,整个蜀山也有黑衣盟的暗线存在!”
张景升收起手中的忘水灵剑,冷哼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去。
青璇望着张景升和跟着他的独孤惜月的背影,说道:“景升,文钦死而复生,你难道就没有一句话想说么?”
张景升止住了身形,呆在原地许久,却没有言语半句,最后化作一道金光御空而走。
雷行见到这一切也是叹了一口气,走到了韩文钦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文钦,五年不见,你小子的身体又结实了不少,皮肤也变得真黑,简直就像易容了一样,根本就让人认不出啊!”
韩文钦望了望雷行,叹息道:“这五年我受过很多苦,也经历过了许多,为了躲避黑衣盟的追杀,我的生活简直不堪入目。”
“韩文钦,既然你没有死,那么便好好对待我妹子吧,但是你小子可给我记住了,小心你自己那条小命,要是哪天不小心被黑衣盟给夺了,我雷行有可能会把你从坟墓里拉出来鞭尸,哈哈哈,你好自为之吧!”雷行说罢御起闪雷乘风而走,期间阵阵的笑声从远方飘来。
青璇望着雷行消失的背影,无奈摇头,对韩文钦说道:“他这人就是这样,文钦,你不要在意。”
韩文钦苦笑了一声,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的,青璇。”
微风拂过地面,在燃烧着的草房发出的味道之下,二人相视良久。
青璇微叹一口气,缓缓伸出纤手,抱住了韩文钦的腰际,依偎在了他的怀里,轻声说道:“文钦,你可知道,我有多么的想念你么?”
韩文钦苦叹了一声,捂了捂那微痛的胸口,就在青璇两行眼泪掉落之时,温热的光芒忽地从胸间迸发而出,照亮了青璇整个面颊,那从未有过的安定祥和之感,从韩文钦的心底油然而生,那感觉是那么的令人向往,那么的令人欣慰。
青璇带着惊异的目光望向韩文钦胸口处那温热的光芒,文钦见到青璇的模样,不由得淡淡的一笑,对着自己怀里的青璇轻声低语道:“不知怎地,你的情绪波动总能引起我的心之变化...”
青璇听后目光更加的闪烁不停,忽地将自己湿润的嘴唇对准韩文钦的就紧紧印了上去。
而此时的韩文钦,却从未体会到过那种感觉,那种天地间的一切都无所谓,那种甜蜜幸福的无所畏惧的滋味,在心底默默地存留,直到海枯石烂也不会忘记。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韩文钦本想极力的阻止,但是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一样,与青璇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不停地亲吻着。
而远方的天边,玄智长老静静的望着地面之上所发生的一切,嘴角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身旁一名煞刑司的弟子在他的身旁拱手说道:“玄智长老,你看要不要下去...”
玄智长老伸出一只手摆了摆,轻声说道:“不必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而这一次蜀山妖狐之劫的真正英雄,便是黄祥之子,黄炎,你记住了!”
“可是...”玄智长老那凌厉的目光,将那名煞刑司的弟子所想要说的话给硬生生的打断,这名弟子这才很知趣的退回到了玄智长老的身后,不敢再言语。
玄智长老向远边望去,微叹了一口气,轻轻地一甩袖袍,说道:“打道回府!”
众煞刑司的弟子得令,跟着玄智长老脚下的祥云,便离开了此地。
夕阳西斜,韩文钦与青璇相拥着望向火烧似的天空,生起了无限的感慨。
青璇将头靠在韩文钦的肩上,说道:“我们一起替雪儿和韩文钦立个墓吧!”
韩文钦听后就是一怔,旋即默然,道:“好,从今天开始,韩文钦与雪儿就彻彻底底的葬在了这里,永远的消失在这里了!”
青璇拉着韩文钦的手,满脸幸福的笑容,美丽万分。
微风吹过不远处的山头,一个韩文钦与雪儿合名的墓碑被立了起来,而黄昏最后时刻的投影里,些许的白色雪花悄然落下,落在墓前,落在石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