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郁郁葱葱的草木不断摇曳,几只白羽仙鹤从林中飞起,伴着清脆的嘶鸣在天空中响彻。
几缕烟云在仙鹤身边不断飞过,羽翼划过空气的尖啸不断在耳边响起,组成一群密密麻麻的飞鸟大军。
"师傅,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韩文钦手上轻抚**的白羽仙鹤,冲着金葫仙人大声说道。
金葫仙人此时正悠然自得的盘膝坐在仙鹤的背上,唱着小曲儿,喝着手里金葫芦中的酒水,在风的吹拂之下眯缝着眼睛,显得很是享受。
"当然是寻找天之柱,不然你以为我们在游历山河么?"
韩文钦听罢顿时发囧了起来,心道看样子倒像是你老人家在游历山河,想到这里嘴上不禁微微轻撇,显得很是无奈。
其实文钦此时是很着急的,**白羽仙鹤正正驮着他们飞行了五日有余,这还不包括金葫仙人向仙鹤道人借来这上百只仙鹤所费的时间,心想要是再晚一些,足可不必再去追了,就让那些血魔恶煞把那柱子直接毁了就好。
金葫仙人偷眼观瞧了一眼韩文钦的面色表情,不禁微笑了起来,片刻冲着身旁的文钦说道:"徒儿,你可知这西域之地,信仰什么神么?"
韩文钦曾经被追杀流落过西域,虽也是知道一二,就回答道:"奥林匹亚山峰圣殿,是西域众神之所。"
金葫仙人笑了一笑,说道:"没错,的确如你所说,西域之神的始端正是奥林匹亚山,就如同中原的昆仑山一样。"
"我们要去奥林匹亚山?"韩文钦失声说道。
"是的,要不然你认为我们能飞这么远还没有达到目的地?"金葫仙人轻捻胡须,在轻风的吹拂之下,显得怡然自得。
"六大天之柱的其中之一在奥林匹亚山!?"韩文钦有些不可置信,对于他来说,中原众仙神是如何将天之柱放到西域去的?
金葫仙人嘿然一笑,徐徐说道:"没错,这六根天之柱分别在四个不同的位置,第一根在昆仑山通天梯,第二根是东海之内的定海神针,第三根是在炙热之地,第四根就是这奥林匹亚山巅,第五根是在天界不虚山,第六根便是地狱幽冥无量崖。"
韩文钦听闻不禁笑道:"这定海神针,相传斗战胜佛早已拿了去,再说这是海中的定海宝器,如何成了天之柱?"
金葫仙人哈哈笑道:"徒儿,这你便不知了,当初斗战胜佛西去归来,感深映天海祸端颇多海天不稳,遂就将当初抢夺之物归还,这定海神针如今就在深海之中,放置于集天地之灵气的映天海,在那里,天便是海,海便是天,所以也便是天之柱了!"
韩文钦从小便听说过映天海,所以自然而然就相信了自己师傅的所说,只是还有一点不明白,就追问道:"师傅,你是如何知道那些家伙们选的哪根天之柱,正在哪里呢?"
金葫仙人举起手中的罗盘,淡淡说道:"为师手中所持之物,便是能够追踪那血煞魔君的血煞罗盘。"
韩文钦微微点头,又不禁问道:"不知他们为何要选择如此远的地方下手呢?"
"因为他们要释放泰坦之怒,这样才有可能助魔君一臂之力。"金葫仙人解释道。
"泰坦之怒?"韩文钦听后觉得十分不解,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泰坦。
"传说是一个被封禁的古老种族,其威力足可以毁灭凡尘,"金葫仙人若有所思的说着,"不过也只是传说而已。"
"文钦,你在跟仙人讨论什么呢?"此时百无聊赖的青璇,催驾**仙鹤靠近韩文钦问道。
"我再问师傅一些关于血煞魔君的事情来,青璇。"韩文钦面露微笑,显得格外的亲和。
青璇点头说道:"我也要听,那血煞魔君到底是何方神圣?"
金葫仙人望着青璇那一双瞪着老大的水汪汪的大眼,就止不住的喜爱,说道:"那血煞魔君与幽冥血魔一样,属于异域五大魔头之一,你想想当初的幽冥血魔就给凡尘带来那么大的伤害,这一次黑衣盟要开启整个异域之门,这还了得?"
青璇跟金葫仙人相处颇多,所以撒起娇来也是极不含糊,一时间问这问那,把旁边的韩文钦给问无语了,心道这丫头是怎么,最近怎么总是有些异常呢?
可奈何韩文钦怎么去想,也无法弄清楚这是什么原因,遂只好作罢。
张景升看到了韩文钦这愁眉苦脸的模样,便飞到近前与之说道:"文钦,你还是在担忧天之柱的事情么?"
韩文钦点头承认道:"没错,我很是担心那血煞魔君究竟有多强,还有他的狱火魔龙及其手下的成千上万血魔,这一次联手黑衣盟我不知他是单单为了攻袭天界,还是有其他的阴谋诡计?"
张景升耸了耸肩,道:"文钦,无论如何,我们都与你同在。"
韩文钦听后很是感动,道:"有你这样的兄弟,我韩文钦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骑在白羽仙鹤背上的雷神爷雷天,正无聊的玩着响指雷电,听到两个大男人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不禁调侃道:"怎么?你们难道上辈子是夫妻?"
韩文钦听到这话登时无语,白了雷神爷雷天一眼,说道:"这么大岁数了,一天天还没个正经!"
雷神爷雷天见状眼睛顿时瞪得溜圆,道:"看文钦现在说话的样子,上辈子绝对是个女人!"
张景升听罢哈哈大笑一声,众人就这样在空中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调侃,时间也仿佛被冻结,不再流动。
漫天繁星闪闪,月夜慢慢降临世间,在西域的大地之上,成群的仙鹤飞天而过,不少居民望着这颇为壮观的景象,都不由得发出一声声祝福的祈祷。
一声清脆的鸣啸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