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腾腾腾,跌跌撞撞向前冲了四五步才停住,抬头一看,那个女子俏生生站在自己身前,两人相去不到一步远。
云明抬手又是一掌,那个女子突然消失,他也不管那女子到了哪里,转身就往回跑,到了云清跟前,伸手将他抱起来,一看,只见云清的脸色涨得想个紫茄子,知道他一口气憋着喘不过来,急忙伸指点了云清胸口的几个穴道,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正在慌乱无措之际,只听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道:“错了,应该点他的肾俞穴。”
云明听了,想也不想,伸手点了云清的肾俞穴,他刚点了穴道,云清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云明这才放心,忽然想起这个指点自己的声音正是那个打伤云清的女子。他心里很是疑惑,这女子既然插手打伤了我的师弟,为什么还要开口指点我呢?
这时云清缓过气来,一挺身从云明怀里挣脱,站了起来,他的右臂已经被废,软软地垂了下来,疼痛难忍,但是他十分的硬朗,咬牙忍着,一声不吭,怒目瞪着妙慧。妙慧并不为此感到不快,仍然笑眯眯地看着云清道:“你不应该这么快运动,要先调整好呼吸。”
云清刚才缓过那口气,还没有调理呼吸,便跳了起来,这时心跳的厉害,但是他不愿意在妙慧面前示弱,妙慧越是说应该休息,他也越是要站着。心跳加速,加上右臂断骨出疼痛难忍,他的脸色从紫红变成了煞白,汗水一滴一滴从脸上滑落到下巴,又从下巴掉落地上。
妙慧见师兄弟两个人都对自己怒目相视,笑道:“你们俩这是干什么?跟好斗的公鸡一样。”她伸手指了一下云清,对云明道:“我并没有动他一下,不信你问问他。”
云明听了觉得很是奇怪,她不动手,云清的手臂怎么会断?他扭头看着师弟,云清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但很快就变成了愤怒,嘴唇动了两下,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瞪着妙慧,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云明心里约略猜到了原因,看这情形,妙慧说得没错,她没有动手攻击云清,但是她一定是用了借力打力之类的法子,让云清自己弄伤了自己,所以云清现在才又羞愤交加,又无话可说。
云明知道现在云清不适于说话,便对着妙慧一抱拳,朗声道:“适才我们兄弟正跟这三名惊呼宵小对阵,姑娘来了不问青红皂白,横插一手,救了他们三个,难道姑娘与他们相识?”
妙慧看了那三人一眼,摇摇头道:“一个都不认识,我只是……”她回头看着王重阳,“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云明知道妙慧的这句话只是敷衍了事,便道:“姑娘本领高强,我们师兄弟败在你的手里,绝对是心服口服,这个只怪我们自己学艺不精,技不如人。不过回到山上,师父问起败在谁的手里,我们师兄弟连姑娘的性命都说不出来,实在是太没有脸面。所以,我们想要请教姑娘的高姓大名,日后想要姑娘指点也有个找寻处。”
这几句话问得很是技巧,虽说服输,但是句句得体,不卑不亢,这本是江湖上常说的切口,并没有多少稀奇之处,但是妙慧和王重阳没有一点江湖经验听起来觉得很是佩服。
妙慧道:“有话直说,不必绕弯子。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想日后找我报仇,我不怕你,但是名字却不愿意告诉你。”她回头指着王重阳道:“这是我兄弟,名字叫王重阳,你找到他就会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