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连以前自己管师父叫爹的糗事都给抖了出来。凤连城险些笑岔了气,以手掩唇轻咳。
笑过之后,凤连城有些无力地靠在身后树干上,眼皮止不住地开始打架,宫千竹见状,忙倾身帮他把狐裘拢了拢。
凤连城抓住她的手,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在眼前一片混沌中努力寻找着她的身影,“竹儿,答应我,就算最后所有人注定都要离去,你也一定要陪在长乐身边,知道了吗?”
她微微一怔,他听不到她的任何回应,终于头一偏,靠在树干上昏睡了过去。
她看着他在月色下安静绝美的睡颜,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眼眉,低声道:“对不起。”
这个请求,她只怕没办法答应他。
天边星云划过无数透明彩光,悬崖上忽然狂风大作,烧得正旺的火堆被寒风一下子吹灭,宫千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千百道彩光被千岭雪山上的结界挡了下来,不得不收了法力纷纷落下地来,从悬崖上望下去黑压压的一片,数量十分可观。
是仙界的人?
宫千竹几乎是立刻便认出来了,不由得担心起山洞里的众人会与他们碰上面,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迟缓地转过头。
悬崖尽头,夜色之下,巨大皎白的皓月中间屹立着两道身影,艳丽红衣狂乱翻飞,秉烛紧紧拉着那人的衣袖,浑身抑不住颤抖地看着不远处的她,眼底迅速涌起了黑色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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