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另一臂懒洋洋的支在山壁上,身穿一件薄如蝉翼,雪也似白的道衣,前‘胸’微‘露’,‘露’出雪白粉颈,半段酥‘胸’,下面‘乳’峰,隐隐坟起道衣锦被之间。
‘露’出的半截臂膀和那十指‘春’葱,真有说不出的粉铸脂合,圆滑朗润。下半身虽被掩住,却在有意无意之中,由被角边半隐半现的‘露’出一段丰盈柔细的‘玉’‘腿’和半截柔若无骨的白足,神情是星‘波’莹明,如蕴妙思,黛眉微皱,隐含幽怨,再加上‘玉’颊‘春’生,樱‘唇’红破,好似半嗔半喜之中,蕴含着万种风流,无限情丝。
真是体态妖娆,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撩人的遐想,容光如此妖‘艳’,神态有那么娇媚,当真是貌比‘花’娇,人如‘玉’琢,光彩照人,不可‘逼’视。
清岩几时见过这种妖‘艳’人物,和这般大胆装束,看了一眼,急忙转过头去,心里早已“砰砰”‘乱’跳,此‘女’不但美,而且还有一种‘惑’人的‘淫’邪魅力,不觉暗自警惕,心道“王大哥的相好,虽然漂亮可好像不太正经啊,美是美了,可就是……”
清岩转头之时,‘女’子神情微微一变,很少有人能抵住她的魅‘惑’,清岩年纪轻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可居然对她有此反应,这让她也不觉吃惊,但脸上笑容更加‘迷’人,柔声道“血隐,这位小兄弟是谁呀?”声音又娇又媚,又软又酥,实在是‘荡’人魂魄,撩人心弦。
血隐似乎见惯了她的媚态,也看不惯她的这般模样,皱眉道“你怎么又是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裹着被单就出来了!”
她柔声道“人家在睡觉,知道你来了,当然要急着出来见你,不裹着被单,难道还要光着出来吗?”清岩闻言不觉脸上一红,这话说的也太大胆了,偏偏她还说的若无其事,真是够……够可以的。
血隐没好气的道“你少给老子来这套,你就是光着老子也不愿看,他妈的,多少年了,你怎么没一点变化。”
她闻言也不动气,似乎还甚为委屈,轻叹道“血隐你说话也太伤人了,我个小‘女’子能有什么变化,唉!”那幽幽一叹,仿佛带着无限幽怨,惹人怜惜,直把清岩听的是惊心动魄,差点就要把耳朵捂住了。
随后她又道“说了半天,你还没说这位小兄弟是哪位呢?”说着媚目流转,紧盯着清岩一阵看,似乎就是在看心爱的情郎,那眼睛仿佛就要滴出水来了。
清岩感觉到了她的眼神,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又快了许多,心里同时一凛,知道不好,忙默念一遍多心经,随后心境平和,摆脱了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和心中那丝‘玉’念,心神一正,眼睛也不再回避,迎向了那双摄魂夺魄的媚目,眼中蓝芒乍闪,似若两道闪电。
那‘女’子与他眼神一对,媚目中先是异彩闪动,可随后被蓝芒一惊,慵懒娇媚的神情终于大变,失声叫道“金刚法眼!你就是齐清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