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但是人未到,便有一道足有千丈长的硕大剑罡化为一柄大剑的虚影。向着淮南王凌空劈下,而这硕大的剑影周围,还有一道道三尺长的细小剑气。密密麻麻围绕着这千丈长的巨大剑影,至少十数万到细小的剑气化为一团卷动的风暴随着这坚硬笼罩而来。
气机牵引之下,在加上此处的环境。淮南王根本没有闪躲的权利,只有硬憾这太师这含怒一击,这一道足以笼罩了方圆千丈范围的一击。
面对婴裂后期顶峰的太师的含怒一击,就算是站在一旁的太保都自认为要全力以对,可能才会抵挡了下来,若是婴裂初期的高手,面对着一击,恐怕已经要败退了,婴裂期一下的修士,必死无疑。
正因为如此。原本也准备出手的太保也忽然停了下来,静待事情的发展,而只有太傅从头到尾都是凌空而立,一动不动,似乎一点都没有出手的打算一般。
面对这一击。淮南王却面色不变,周身气势轰的一声炸开,气势凌厉凝固之极,似乎仅仅是气势凝结,都要堪比太师一剑挥出所散发出来的剑气了,而其周身的气息凌厉。更是要远超太师的剑气。
旁边,太傅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轻声道:“归元期顶峰!而且这个气势,这个感觉,这是……”
淮南王的皮肤缓缓的浮现出一丝金铁的光泽,皮肤之上一道涟漪闪过,瞬间化为金身一般,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光芒笼罩在其神之上,似乎他对自己施展了金身封体一般。
面对太师的这一剑,淮南王面容也变得好似金铁雕刻而成的塑像了一般,如同刀削一般,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更是带着一种冰冷好似金属一般的气息。
缓缓的,淮南王伸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并指为剑,凌空一刺,似乎只是一招最为简单的直刺剑招一般,其指尖,一点细微的金黄色光芒瞬间亮起,一瞬间,便化为一道刺目的金光,光芒恍如烈日一般,但是这光芒却更似无数根尖锐之极的尖刺,照射到人的双眼之上,便让人双目酸痛生疼,似乎要瞎了一般。
太傅、太保、太师,三人的修为也无法抵挡这种变化,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眼,到了他们这个级别,眼睛的作用,早已经可以完全被其他的东西替代了。
就在那一道剑影已经到淮南王身前百丈之处,淮南王指尖那一点金色的光芒却突兀之极的收敛,在其之间化为一点恍如实质一般的金色光点。
下一刻,便见这一点光点以流光一般的速度爆射而出,硬碰硬的跟太师的一招对轰到了一起。
那一点光点所携带的锋锐之气,本质上远超太师的剑气,直接将太师的这一招千丈剑罡生生洞穿,甚至速度不减的穿透这足足千丈剑罡,向着太师的本体射去。
那千丈剑罡虚影瞬间崩溃,而太师见到这一点最多只有小米大小的金色光点,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手中的大剑如臂使指一般,瞬间变招,身如风车一般,旋转了起来,二指在大剑之上划过,一丝丝血迹随之出现,只见,大剑之上嗖嗖嗖的连续爆射而出三道带着血色的细小剑气。
只有指头粗,一尺长的剑气一道接着一道,三道拍成一条直接,跟那一点金色的光点硬碰硬的撞到了一起。
叮叮叮!
连续三声尖锐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太师射出的这三道凝聚到只有食指粗的剑气却再次被这一点金色的光点洞穿崩溃。
但是这一点金色的光点,却也在同时一颤,随之崩溃,这金色的光点炸开,一瞬间,虚空之中便好似掀起了一道金属性灵气的风暴了一般,一道道金色的锋锐之气好似炸开了一般,无数好似最为细小的尖针一般的东西向着四面八方爆射而去。
这一变故,却是有些出乎三公的意料了,三个人心中都已经将淮南王的实力大大的高估了,但是没想到最后还是有些低估了这淮南王的实力。
原本根本就没打算出手的太傅。见到这种情况,也不由的失声叫出声:“先天之宝。”
太保面色难看,不过,此刻,淮南王的实力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却由不得退步了,只能尽全力将其诛杀。
“血震山河!”
太保一声暴喝。周身便浮现出一套战甲,战甲之上一道道诡异的血色花纹,双拳之上。一双满是沥血倒刺的拳套。
太师,手中舞动的大剑,也从单手握着化为双手握剑。那大剑在其抖动之间,剑身之上便浮现出一道道既定好的裂纹,而后整个大剑都直接崩溃,化为数千份碎片,而太师的双手却还是虚握着,眼中满是凝重,双臂似乎握着一座大山一般,而且越来越沉重。
吟!
天地之间响起一声剑鸣,太师双手虚握,手中开始缓缓的浮现出一把狰狞无比的剑柄。而后那些碎片再次开始组合,化为一把霸道之极的大剑,足有一人多高,跟寻常修士所用的长剑和飞剑,都是截然不同。霸道,沉重,更是带着一种经过无数厮杀才能带有的肃杀铁血之气。
而太傅,伸手一番,手中的折扇也随之消失不见,口中一喝:“八层中央宝石神宫!”
一声暴喝。便见其身后忽然浮现出一座完全有各式各样的宝石构建而成的神宫,神宫光芒四射,彩光飘飞,华丽至极。
而淮南王整个人却差不多变的跟那些被其金身封体的修士一般,整个人都化为一尊金色的雕像,面部的表情都被定格在了那个冷酷的摸样之中,再也没有一丝变化,唯有双目,还尚未被金化。
金属摩擦一般的冰冷声从淮南王口中响起:“自本王得到这件宝物到现在,也仅仅是炼化了三成之多,就算是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