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熙知道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很明确的答案,只待一个契机去正视且不能打草惊蛇。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个世界。
她总是在想如果自己能有一个同伴该多好,这样她就不会每日都会忧思,凤凰期望她可以拯救天下,可是如果真到了哪一步谁可以救一下自己呢?
萧暮瞥见白熙失神的盯着自己,于是笑着侧过头迎上她的眼神。
白熙随后立刻回过神来,对着他点点头。
“小师妹,要和我们一起回望月宗吗?”叶枫问完萧暮,照例过去询问白熙。
“回。”
兰无忧挑着眉走过来“说好出来玩,那你兄弟我呢?”
白熙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下次我们再过来玩可以不?正好我有东西忘在了宗里。”
“切,知道了,你走吧。”
几人话别后,各自御剑归去。
叶枫和萧暮去了议政殿去汇报今日发生的事,白熙则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她从梳妆台里找出吊坠,挂到脖子上。经过此事,她决定再也不会将它摘下。
“熙熙,这次我真伤心了。”
白熙仔细安抚着白凤凰“是我的错,下次再也不会了,你都不知道我差点就死了,多亏了……”
所以萧暮究竟是不是好人吗?如果他是魔族的人话,为何要救自己,那个时候除掉自己不好吗?
“怎么了?”
“凤凰,我对他有了怀疑。”白熙躺在**小声说道“但是他救了我,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熙没有和凤凰说萧暮得到了混元珠,要是说的话自己不但会被骂,还会被强迫去偷混元珠。
“嗯——那你再观察一下!如果他真的是的话,你千万不了手下留情呀,别忘了三百年后天下的模样。”
红色的吊坠悬浮在空中,啪嗒和白熙的脸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白熙不喜欢看到那样,于是用手握住它,让它不要再乱动。
“其实我真的不想那么做,我只想带着他们去一个能避世的地方隐居,我打不过他的。”
“熙熙,你逃不了的。”
“不想说了,到时候再说吧!”
白熙将自己拱进被子里,头也没露出来。
凤凰见她不愿意再说这件事,于是也闭嘴了。
它跟着白熙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如果一再逼迫只会适得其反,唯有徐徐图之,上一次它已经有了经验了。
不等她仔细思考,腰间的传音石亮了起来。
“熙熙,我到家了,过几天找你玩!”
白熙摸了摸,没有给兰无忧回复。
兰无忧上一辈子怎么样了?今日她和凤凰已经说得够多了,还是下一次再说吧!
萧暮回到自己院子,早早等着雪魁立刻恭迎。
“恭喜尊上!”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过来。”萧暮看都不看他,冷言道。
“是,您吩咐的都做得差不多了。”雪魁遵命道“听闻尊上留了那人性命?”
雪魁有些疑惑,这白熙真是死不足惜,一向喜欢找尊上麻烦?这次这么好的契机,没有除掉她十分可惜。
萧暮面无表情将他打倒“我的事也轮到你说三道四了!”
雪魁吐出一口鲜血“是属下逾矩了。”
“滚!”
“是。”
只是一瞬,院子就恢复了平静。
萧暮当然知道这一次是除掉那个讨厌鬼的好机会,他本不应该心软的。
可是自从那一次她遇刺后,她貌似变了。
性子仍然张扬却少了跋扈,会到惩戒殿和自己道歉,更会在惜命之时求饶。
还有那个拥抱——
真是可笑,她怎么会那么信任别人,难道她就不怕自己背后捅她一刀?
信任吗?这两字不该存在他的生命里,能对他有利的只有价值。既然这次放过她,那就让她去更好的发挥价值。
白熙做了一夜的梦,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浑身累的要死。
她真准备好好研究那个梦嘞,醒来脑子却放空一片,最后索性就不想了。
她让月兰给自己换了一身镶有暗红色刺绣的的一身白衣,为自己挽了一个发髻。
看着镜中的模样,白熙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这样显得成熟稳重一点,但是不妨碍自己的美貌。
她刚一出门就看到萧暮在外,不知道他等候了多长时间了。
“大师兄?你来我这儿做什么?”
萧暮看了一眼白熙的装扮深深的皱了一下眉头“今日是谁给你梳的妆?”
“我自己随便挽的,你觉得不好看吗?”
白熙特地对着他转了一圈,女为悦己者容。还没等她站定,头间的发簪被人蒙的一抽,挽着的头发瞬间倾散开来。
“挽发是女子嫁人后才做的装饰,你这样很不妥。”
白熙恶狠狠的看着他手里的簪子,向他伸手“哦,东西给我!”
萧暮笑着点点头,随意一用力,手里的东西便化为粉末。
他略微惊讶的看向白熙“不好意思,我力气没把握住。”
白熙很是不解眨了眨眼睛,自己今天没惹他吧!
萧暮也难得照顾白熙的小脾气,毕竟他来此确实是为了正事“师父说,让你这几日跟着我练剑到时候让你在兰蔚神尊那里露个脸。”
白熙一听到那两个字,就想到无边的痛苦“啊?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爹爹我就不是那块儿料,我暂时不想崭露头角。”
其实除了这个还有一个缘故,如果她身边一直有人的话,她就没有办法随时和凤凰沟通,有凤凰指导自己练剑就是最好的了。
“既然你不愿,那我去回禀掌门。”
萧暮笑了一下,也不强求。
走到半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回头就看到白熙打着哈欠,打了一半。
“小师妹,若你不懂女子的装束,可以来问问我。你今日的模样要是被其他人看见恐怕就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