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上的疼痛,只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她无声地说着什么,但南峥听不到。
他又看到了那个受了很多伤的女人,那个女人是小女孩儿的妈妈,妈妈和歹徒们说着什么,应该是利益相关,歹徒们出去了,妈妈对着小女孩儿说了一些什么,小女孩儿不顾身上的伤,从窗户爬了出去,视角转换到小女孩儿出去的方向,他一直看着她恐惧地向前跑,有人来追她,这种逃跑不知道过了多久,而且也不知道这逃跑是否就成功了……南峥隐隐明白小女孩儿的妈妈死了,场景再次发生了转换,小女孩儿被一个中年女人带着坐了大巴车,一路颠簸到了目的地,她下了车,有个瘦高个儿的男人在车下等她。
南峥从小女孩儿开口的嘴型,大约明白她是叫了一声“舅舅”。
南峥又着急又安心地明白,自己的梦是看到了温蘅记忆里最深刻的部分。
他又看到了陆凡生,这些场景过得非常快,断断续续并不完整,很快,他的视角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看到了自己和温蘅交换了身体后的一些场景,温蘅以一种失去了所有别无选择的孤独心态开始了“南峥”的生活,虽然在这个阶段,南峥一直和温蘅在一起,他也揣测过温蘅都有些什么想法什么感受,但他没有想过她会是这样的对自己心如止水、又要把每一件该她做的事都做好的坚持的状态,然后,他感受到了温蘅对自己产生的那种如风的欣然的感觉,只是欣然,没有太激烈浓烈的感情,但她的注意力的确总往自己身上来了,自己似乎给她的心带去了一些欢喜,她也在意自己,她心里那种酸软的感受,让南峥的心也酸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