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没说话,但是她也瞧得出来。一开始他说全交给陈义海处里,其实就是在给陈义海施压。
“墨将军方才下官那样判决,不知将军可还满意?”该走的人都走了,陈义海就赶紧下来,在墨元笙的面前低头哈腰的。
只是看着陈义海忐忑的样子,墨元笙神情淡淡的:“陈县令大公无私,也算是按照律例判的,本将军有何不满意?”
不过说到这里,墨元笙的话便又顿了顿。
才又道:“不过看起来,那个萧绅与陈县令好像私交不错啊。如此不遵纪守法之徒,陈县令还是与他少有往来的好。”他想也想得到,今日若不是他在的话。如男这公道想要讨回来,那也是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