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与我说笑的?”瞧着她那苦笑着的模样,墨元笙就反抓了她的手。
满眼认真的瞧着她:“那你便与我说个清楚,成亲了之后,同不同我回将军府?”
她若是不同他回去,那么他便也不回了,就这么耗着。
“那我同你回了将军府,你的叔父叔母不喜我,你可是会护着我?”墨元笙认真,程如男也收起笑脸。
“若是他们以死相挟,非要让你将我赶了出去?或者是让你降我身份让我为妾,你又是该如何?”这些事情当初也是发生过的,她自然是不知晓墨元笙是如何处置的。只知道墨元笙让她搬到了那冷清的院落,不似妻也不似妾,倒像个与他无关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