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抬起了头。有些奇怪的看着墨元笙：“墨元笙我以前经常回来吗？”
可是不对呀，她就通过时空裂缝回来了两次。第一次墨元笙都没看到她，这一次也是第一回啊。
“是啊，你都不记得了是吗？”看着程如男，墨元笙眼里的温柔，比起后世一颗心都在她身上的墨元笙，也不遑多让。
更是伸出手来，抚着她的脸颊：“不过想来那道士说的也是，销魂殿对你的魂魄损伤太大。你记不得之前归来的事，也是正常的。”
说起销魂钉，被墨元笙这般看着，脑袋都有些晕乎的程如男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想问墨元笙，为何要对她用销魂钉的时候。跟随墨元笙下马的武魁与崔良，就奇怪的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