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却不知比污浊的人间好了多少倍,难怪此地能被人称为“神山”。若是此地混论不堪,那莫若叫“魔国”罢了。
在小狐狸青梅的服侍下,杨斌洗漱了一番,随口问道:“我躺了多久了?”
小狐狸脸色有些微红,说道:“您这一睡已经睡了近百天了。您喝醉的时候这里还是春天,现在已经快要入秋了。”
“什么?!”杨斌惊骇莫名。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醉,居然能醉这么久。难怪醒来时,发现外面的阳光会这么刺眼,原来已经过去这么多日子了,
杨斌心中大急,这一躺三月,不知耽误了多少事情。情急之下,他匆匆套上一件薄薄的长衣,推开房门,赤着脚、披头散发地顺着精致的木质走廊往外跑去。才跑到庭院中,一声尖利的欢呼声便传入了他的耳中。
“你终于醒了?!”艾米丽一个俯冲,从半空中乳燕投林般跌进了杨斌的怀抱,双手双脚紧紧缠着杨斌的身躯,像头考拉一样挂在了杨斌的身上,一个劲地在他脸上亲个不停。
院中还有其他人,都是些负责扫洒的妙龄少女,看到杨斌和艾米丽的这幅模样,纷纷捂着嘴偷笑不停。
就在杨斌被她们笑得有些尴尬的时候,青梅领着一件衣服从后面追了上了,口中直喊:“师傅!师傅!你还没穿好衣服!”
杨斌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跑出了房间。这中衣类似于如今的内衣,是不能近穿着它出门的。且这中衣乃是用白色薄绢所制,在这正午的阳光下很是通透,杨斌甚至能透过这层布隐隐约约地看到自己的裤头。
直到这时,杨斌才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知何时被人给换了,就在他想要询问青梅时,却发现青梅和艾米丽之间正在用眼神交流着一些不甚友好甚至可以说是富有敌意的内容。
首先采取行动的艾米丽,她故意将杨斌缠得更紧一些,向青梅挑衅道:“大人已经醒了!你现在没办法阻止我和大人见面了吧?”
接着,她又向杨斌娇嗔道:“大人!你昏睡期间,这个女人一直霸占着你!硬是不让我进屋一步!害得我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你了!”
杨斌看着满是红晕的青梅,很是温和地问道:“这些天都是你在服侍我?”
“嗯!”青梅低着头,脸更红了。
“我的衣服都是你给我换的?”
“……嗯……”青梅的头更低了,脸上的红晕渲染到了脖子和耳朵上。
看到青梅这样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杨斌心里猛地一动,一缕欲望不可遏止从心底里缓缓钻了出来。于是,他看向青梅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既有怜惜,又有疼爱,其中,又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艾米丽感受到了杨斌心理上的变化,顿时不安的扭动起身子,把自己高耸的胸脯压在杨斌的胸口拱来拱去,希望转移杨斌的注意力,但她的一切努力却丝毫没有祈祷作用。
眼睁睁地看着青梅和杨斌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艾米丽气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心中恨恨道:“这只骚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