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暖意将其包裹。
于是,这两人的目光仿佛凝固了一般,彼此缠绕,融为一体。仿佛这些间除了彼此,再无他人。直到一声咳嗽声响起,才将傅伟和茅小瑟惊醒。这时,叶蕊蕊和杨斌早已结束了缠绵,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看了半天的戏了。
茅小瑟和傅伟脸上都是一红,赶紧找地方坐下。
很多情况下。一旦捅开了那层窗户纸,女人往往会比男人更加地主动大胆。傅伟本来还欲盖弥彰地想要稍稍和茅小孙坐远一些,却被茅小瑟一把挽住胳膊,半拉半拽地紧挨着坐了下来。
这一下。傅伟的脸更红了。
杨斌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欣慰。时至今日,他早已超脱了凡人。心境与常人大不相同。凡人男子,哪怕再薄情寡义,当看到一个原先爱慕自己的女子投入他人怀抱,没有不吃味的。而杨斌则不然。这些年来,随着杨斌修为精进,他越发地收起了当初不可一世的猖狂。杨斌越发地感到,这些间真有命运一说。组成这命运的,便是汇聚于一处的亿万念力,亦即佛家所云之因果。而男女情爱的执念,无疑是所有念力中与仇恨并列之最执着者。因其执念极强,故又被称为“孽”
男女之间一旦有了情孽,冥冥之中必然会产生很多不可思议的联系。杨斌虽说杀人盈野,但对真心爱慕他的女子从来不曾硬起过心肠。他即将行大事,前方的道路处处荆棘,他实在不愿意这些女子因他而踏上危途。如今见茅小经、“幡然醒悟”杨斌又岂能不欣喜?
但杨斌惹的情债太多,去了一个茅小孙,还有其他人。像叶蕊蕊这样十年来痴痴苦等的又该如何处理?杨斌暗地里直挠头。
果然,叶蕊蕊对杨斌说道:“我打算辞职了!”
“为什么?”杨斌很诧异。
叶蕊蕊回答道:“这些年来,我实在太累了。我曾经以为我能够成为一个官场上的女强人。但后来的事实证明,我太高估自己了。若非我父亲的缘故。我早就无法忍受这官场中的黑暗与龌龊。前两年父亲因病去世。你又许久不出现,有些人便渐渐地不把我当回事,直接将我发配到了国际刑警组织。呵呵,这也相当于是一种变相的驱逐吧!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早就想离开那一潭浑水了。”
说着,叶蕊蕊痴痴地盯着杨斌,说道:“没想到今天能够在这里与你重遇。这大概是命运的安排吧?我想待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了。好吗?”
杨斌有心拒绝,但看着叶蕊蕊那如秋水般的眼眸,却怎么也狠不起心肠。他暗中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说:“纵有万般劫难,都冲着我来
决心已定。杨斌对着叶蕊蕊点头道:“既然你已经下定知,那就留下吧!”
茅小瑟虽感动于叶葳蕊的痴情,但叶蕊蕊要留下来的话却让她大为着急:“蕊蕊姐!你可别冲动。你留下来的话,上面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叶蕊蕊无所谓地说道:“我再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你们就直接回去跟上面复命好了。”
还是杨斌说道:“你们不丹担心,我会和你们的上级交代清楚的。反正蕊蕊已经和沙曼谈妥了。你们把相关的备忘录带回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