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东方阎脚下的那人大叫,柳飞絮也急得不行,上前一脚将那人踢晕过去,用南非语说道:“敢撕毁,我就杀光你们的同伴!你们应该有家人吧,你们死了就是毁了三个家庭,这只是初赛,你们输了不代表国家就输了,难道你真要用三条性命换取一个队伍的淘汰?”
那黑人紧紧拽着对联,他是孤儿,在军队中长大,贫瘠的非洲大草原上,人民用心血钱养育了他们,祖国的荣誉高于一切,就是为了这一刻,死亡又有何妨,但是他的队友,临行前队友们的家人还为他们送行……
“我交给你们,你们放了他们。”那黑人紧紧抓着对联,红纸书写的对联脆弱不堪,他知道对方绝对不敢强抢。
“没问题,看得出来你是军人,我也华夏的军人,我以军人的荣誉发誓!”柳飞絮认真说道。
接下来那黑人做出了一个让柳飞絮和东方阎一生也无法忘记的动作,只见他捡起地上的枪支,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毫不犹豫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