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声道:“嗨,春夏秋冬四丫头,我们又见面了,哈哈,人真是奇妙的动物,没想到今后我们就要每天生活在一起了。”
说话间,上官小婉、柳倩文以及雪冰儿都愉快地含笑走了过来,亲切地道:“灵儿妹妹,你们在恒山时原就很熟,现在该你好好为我们介绍介绍了。”赵灵儿愉快地一笑道:“没问题,这四个丫头都是舞蝶姐姐的贴身心腹,现在虽然分别派在我们四个人的屋里,不过她们等舞蝶姐姐回来,还是得还给舞蝶姐姐一个人……”
话未说完,上官小婉和柳倩文已笑着道:“那是,这本来咱们说好的吗!”
说话间,四个侍女一直想焦急地发话问赵灵儿有关第二舞蝶没有一同回来的问题。
但是,赵灵儿假装未见,依序介绍道:“你们四个丫头听着,这位是小婉姑娘,武功了得,这位是倩姑娘,水功盖世,这位是雪姑娘,单刀无敌,这位是古老头,掌可摧碑,这位单姑婆,技震东南。”
介绍完毕,赵灵儿又依序介绍了四个俏丽侍女,接着正色道:“哪一位是江嫂李嫂。”
两人中年妇人听得神色一惊,道:“姑娘您都知道?”
赵灵儿正色道:“知道,舞蝶姐姐早在天山的就对我们说了……”
话说到此处,接着顿了顿,突然似有所悟地问道:“噫?老管家何忠呢?”
夏荷急忙抢先道:“他去城里办货去了,傍晚就会赶回来。”
南宫昊天只得赞声道:“他倒是事必亲躬……”
又是多嘴的夏荷道:“钱都在他手里控制着,一切用品由他去办。”
古老头突然哦了一声问道:“请问哪一位是春绿姑娘?”
身着绿衣的白净面庞的春绿,急忙道:“别客气,我就是。”
古老头哦了一声,急忙在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来,递过去道:“离开天山时,白姑娘交给老朽几张五宝头城振兴银号的几张银票,总计一千两,要少主人转交给你们四位保管……”
话未说完,快嘴的夏荷已不解地道:“家里银子还有几万两,小姐为什么又请少爷带银票来?”
南宫昊天心中一惊,知道要糟,赶紧镇定地道:“这是五宝头城的兑现银票,舞蝶留在天山也无用,所以她叫我带回来了,必要的也可兑来用。”
春绿会意地哦了一声,将银票接过。
这时,两个中年妇人已端了香茶来,大家也趁机依序落座。
由于四个侍女两个中年妇人都肃立一侧,古老头和单姑婆只好也站着。
略显瘦弱的蓝衣冬梅,这才向着南宫昊天福一躬身,恭声问道:“请问少爷……”
可是话刚刚说出口,单姑婆已谦和地道:“四位小妹请记住,今后我们对上面都要称少主人,等舞蝶姑娘由天山回来,和四位姑娘与咱们少主人举行过大礼后,我们不可称少奶奶,要呼少夫人。”
四个侍女服从地应了声是。
那位冬梅却继续恭谨地问道:“请问少主人,我家小姐何以没有一同回来?”
南宫昊天镇定肃容道:“你家小姐现在天山神尼处,正在苦练一种神尼手著绝学,所以不能同回来。”
冬梅继续恭声问道:“请问少主人,我家小姐对小婢四人可有什么言语交代?”
南宫昊天心知不妙。知道冬梅这个丫头问的是她们彼此之间联络的暗号。
心中虽然一惊,但表面镇定地道:”哦,我们来时,你家小姐正在坐关中,不过她最迟月内即可回来,那时你们就知道你家小姐的武功,又达到另一种进境。”
如此一说,冬梅即恭谨地应了一声是,并没有再问什么。春花、夏荷和秋菊却看了一眼冬梅脸上的神色表情。
南宫昊天和上官小婉等人一看,心知不妙,知道四个丫头已起了疑心。
赵灵儿认真爽朗地道:“凡事都有变化的,并不是一切事都一成不变,再说,上面的事你们做下人的最好不要过问。其实你们少主人原本直赴西北山区将老主母的灵柩移回祖坟来?后来改由水道,黄河正好经过咱们家门口,所以就下来了……”
上官小婉也接着道:“明天一早祭过祖,我们还必须要马上赶往西北山区,这儿的一切,仍由何忠和你们四人负责。”
四个侍女想是看出南宫昊天等人已看出她们的心事来了,思忖间,快嘴的夏荷解释道:“请少主人和四位姑娘息怒,小婢等知道事情必然有了重大变化,如果少主人说的不是事实真情,早已下手将小婢等拿下了。”
赵灵儿爽朗地一笑道:“还是夏荷聪明。”
南宫昊天突然似有所悟地哦了一声道:“还有,我们在天山也遇到了你们老主人玄令老前辈了……”
四个婢女听得粉面一变,娇|躯一战,全部都震惊地屏息望着南宫昊天看。
南宫昊天一笑道:“你们用不着怕,他现在也脱骨换胎般地换了另外一个人,我们到达天山,在神尼处才知道他原来是神尼的大徒弟。”
春绿和夏荷意外地问道:“这些事少主人都知道哇?”
南宫昊天含笑点了点头,还未开口,赵灵儿已笑着道:“你们老主人不但已痛改前非,并将先前带走的秘籍还给神尼的女弟子丽姬妲妮……”
一提到丽姬妲妮,夏荷恍然道:“我们小姐这次前去天山,就是要投奔那位丽姬妲妮……”
赵灵儿正色道:“是呀,所以我们大家都是在神尼清修的圣地潭峰孤顶上相遇,尽释前嫌,姐妹相称……”
话未说完,四个侍女已笑声坦诚地道:“赵姑娘这么一说,小婢们就放心了。”
赵灵儿故意失声一笑道:“你们真是傻丫头,我难道还骗你们不成?”
南宫昊天一看,知道四个婢女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