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
然后这种痒的感觉渐渐往里面渗透,透到皮肤深层,一股股酥麻痒的感觉,就像无数的毛毛虫在皮肤下钻。
萧飞已经不自觉的用手抓挠,越挠越痒,越痒越挠。
皮肤都挠得稀烂,露出里面红森森的血肉,但他仍然不解狠,继续抓挠。
几根指甲已经抠到了骨头上面,在骨头上面反反复复地挠过来挠过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