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鬼子小鬼哈拉着口水,连大刀都不用,别在了身后。摩擦着双手向我走来!
在这紧张的时刻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恶心,为啥每次小日本奸污良家妇女都是同一个动作,猥琐猥琐猥琐!
“我告诉你哦,我生下来就是倒霉蛋谁碰谁倒霉!”脚步节节后退,额头上的冷汗直冒。生长在和平时代的我哪经过这些事情。
面前猥琐的表情回答我说的这些都是废话!无奈,右手乱划,背在身后的左手颤抖的打着火结。这是我唯一会的法术!
小鬼走进,暗中幽幽发光的双眼像是野狼,见我手中竟然还有武器,抽出大刀,一招将那把威震三界的魔剑震到一边。
“一把破剑也想作威作福。哈哈,看你不从了小爷我!”厚重的大刀已经架在我的脖子上了。
吓得我动也不敢动,鼻尖血腥味若隐若现。
一只像是五百年没洗的手,爪子!搭上我的肩膀,黑夜中传来一股恶心的气味。
我转过头,打量这里的方位,借着暗淡的光。才发现刚刚自己掉下来的位置竟然是除了空地出口的唯一出路,意思就是说,要想逃离这个恶心的男人,只能从天上飞过去。
此刻在心里默念,御剑术的时候就不应该偷懒。
“让小爷亲亲!”
恶心的味道渐渐逼近,不知道为何我心里却淡定了。
对着他滋着牙露出灿烂的笑容:“还是先尝尝这个吧!”
被汗水湿透的左手捏着一束不大的火花直击他的脑门,日本鬼子小鬼满心欢喜到口的肥肉,哪里想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们给她来这么一招。
毫无防备的他大叫一声,倒在地下。
空气中传来一阵烟味,很快这个小鬼嘶吼着刺耳的叫声只剩下一件破衣服!
该不会是灰飞烟灭吧!
我跌坐在地上,额头上汗水直流。
颤颤巍巍的走到那件破衣服下面,一脚踢开,下面是一把大刀,一本破烂不堪的书和一颗黑黝黝像是胆结石模样的石头。
捡起这颗石头,一想到有可能是值钱的东西迅速放在怀里。
清晨的微光划过天空。
借着这一缕微光,我突然想起被扔在一边的魔剑。回头一看,那魔剑插在地上微微的颤抖。
还未走到魔剑,脚底一歪,跌在地上。
屁股上一开始被刺的伤口更痛了,揉揉屁股,手上多了个东西。
浑如透明,若不是因为被跌倒在这杂物丛生的枯枝乱叶里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一块巴掌大的水晶,厚度大约是一本杂志,上面密密麻麻的刻着些不规律的的文字,鉴于现在天色太暗,没有仔细研究。
外面的声音渐小,不知道是不是结束了。一想到外面还有许多同门师兄弟在奋力杀敌,迅速的收起这块水晶石,拔出魔剑。
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若是一味的躲在这里也不好。
重点是万一再来个小兵,比较厉害的,可不是偷袭能对付的了。
而那边,白云临迅速封住自己伤口,加入空地上蜀山魔道的战争之中。
魔教中人虽然是一群乌合之众,却不缺乏人才。
他的性格倔强,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像蓝桃花一样做缩头乌龟。交缠了一会,伤口崩裂。
饶是如此,仙剑所到之处,所到之处魂魄飞灭。每一个亡魂死在自己的剑下,白云临感觉精神更加亢奋。
似乎平日里所说的那些满口的仁义道德在此刻都统统忘记。
生命里只留下残杀。
面前一排魔教教徒,一双双嗜血的眼睛盯着面前这个男人,每个人手上拿着大刀棒子蠢蠢欲动,满脸血腥的脸上嘴唇微动,双脚在原地踏步,却又不敢上前。
若没有护法的命令,战场不会这么安静。
他一只手持剑,略带淡黄色光芒的剑上血滴缓缓的流动。知道面前的这些人不足为害,一剑扫过,虚空画符。人墙似的战场硬生生的划出一条大道。
这个战场需要快点结束,他才走到左护法的身后,整个后背已经有了一股暗寒。一道无形的防护将他弹开几米。
一片屠杀中,这样强烈的杀气震动了每个人。
纷纷停止,等待欣赏这一场高手对决。
“你是谁?”左护法转过身来,发现这个青年,浓厚的血腥味让他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不过是一派青年模样,但是刚才他独战教主,这股勇气值得人佩服。
“在下蜀山弟子白云临。”说话间,一股旋风飞驰而来。
白云临防御着,却很明显的感觉到这股力量虽比不上那轩辕易主,却也不可小视。旋风飞驰而来,仿佛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追着他赶,风不化,他身上很快多了几个伤口。
结成结界,一只手在空中抵御,割破手心的血,一只手迅速抹在剑上。
血咒持剑,威力大增。
“嘭!”旋风击破结界。
“啪!”砍断旋风声音不绝于耳。
白云临连退几步,“噗”的一声,鲜血喷涌。低眉看着自己的伤口,崩裂了几处。
血咒已出,他的真气损害太大,再也无力施展止血符。
还未反应过来,一道黑光向着他的面门袭来,这道黑光纯正。不像普通的妖魔那般掺带杂气。
无力抵御,反身飞过。
擦干嘴角的鲜血,他在心里暗自嘲笑,就算是吐血也不能吃亏。
血咒结界虽然威力巨大,确是十分伤害元气。
黑光带动处四周一片狼藉。
只是刹那间,他感觉自己眉心微动,似乎是有东西急着冒出来,却又是不知道被什么镇压。
抵御的越辛苦,眉间的力量越是急着出来。
“嘭嘭嘭!”金属交接的声音刺痛在场人的耳膜。
左护法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法器,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魔剑与他的法器碰撞。
脚步向后连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