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道观,他都会仔细辨识题字,翻阅典藏,觉得有三个观点,可能对修行有益。
首先是“守一”,这是道家对于宇宙万物的根本认识,让人不要执着于琐碎,而应守住整体。
如同鲲之势,展现的是肉身、神魂和元气等的高度统一,在力量上体现的,也是一种整体势能。如果拘泥于鲲的某个用力技巧,很可能跑偏。
第二是“虚静”,它对打坐吐纳和深度入静极有启发。
前两点,分别是对外物和身心的漠视,需要“致虚极,守静笃”,达到坐忘。
这与莽汉的体验一致,打坐与入静,可把自身变为一具“空壳”,待将这层“壳”都炼掉,就能化为虚无,他的上丹田不就是这样修炼出来的?
第三是“逍遥”,他梦想的大自在,实际与此同源,而想要的“不羁”,只是其中一个阶段。
修道是一种内敛,但绝不是封闭,恰恰相反,内敛的结果是要走向心灵的开放与逍遥。
在无碍的逍遥境,人不再受时空禁锢,“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逍遥于宇宙万象之中。
“这恐怕是超脱境前辈的写照吧?”他不禁自嘲一笑,自己一个筑基小修,想这些未免过于遥远。
不过,道家在这个阶段提倡的“不期然而然”,却是突破瓶颈的好办法。
不着相,突破不了就暂时忘掉,先去做别的事情,说不定反而峰回路转。
他的思维发散,想起那位魂牵梦绕的仙子,她来自逍遥道院,“逍遥”二字,想来也出自此处。
当他游览“七星洞”时,出现了一件匪夷所思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