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刀‘寂灭’早已残破不全,它更是渴望恢复原貌达到完美程度,只有鲜血和灵魂才能弥补它的创伤。
莫问失去‘寂灭’之后便无法在短距离内掌控它,失去了莫问的压制,这把魔刀‘寂灭’又开始蠢蠢欲动。
与神器媲美的魔器更是力量的象征,它开始散发自己独特的音律,呼唤渴望力量的人,而它选择的也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否则就等于是在侮辱自己。
血红能量波纹宛如涟漪一波一波向外扩散,带着杀戮与毁灭的奇妙气息,不断呼唤被选中的那个存在。
时间飞逝过去好久,依然没有一丝联系,刀身开始颤抖,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数倍的能量气息向外扩散,同时速度也是之前的几何倍数。
如此可怕的能量反应,必然会引来警觉,而‘寂灭’也不想冒险被其它活着的神兵利器摧毁,虽然可以轻微的感觉到这个世界还没有多少可以威胁自己本源的存在,但是也要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然阴沟里翻船就可惜了。
一刻如万年,慢慢的等待总算换来如愿以偿,虽然很可惜找不到适合的家伙,但是被选中的家伙也总比那些三脚猫只会花拳绣腿的废物强。
就在这小巷中,一个手脚经脉被挑断,全身经脉被废,只能靠着脑袋爬行的乞丐,在地面上留下一路血液,而眼神依然坚定,幽暗中的黄昏之光依然无法熄灭她脑海中盘旋的仇恨,那是一种已经恨透这个世界才会出现的眼神。
但他内心在狂笑,还有一股不屈的疯狂,常人难以忍受的耻辱他独自承受,而这一刻他好像好看了曙光一般,这种自信再一次焕然一新,他明白正在召唤他的奇异东西必定有其神秘的力量,就好像原本属于自己一样。
当距离越来越近时,他全身都在颤抖,极端的兴奋早已让其忘却身上的痛楚,即使现在面目全非,他也毫不在乎,他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就是主宰生命的存在。
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寂灭’之后更是感同身受,都是被遗弃的存在,都渴望得到新生,而这灵魂召唤更是让自己感到熟悉。
“原来你也在这里等我,让你孤单寂寞是我的错,接下来我会让你饱尝这些年的饥渴。”他在狞笑,面目狰狞宛如地狱来的恶魔让人心寒,迫不及待用带着血痕的牙齿咬住它。
‘寂灭’全身开始散发猩红之光,将他笼罩在这浓郁的血海中,似乎在开始改造他,又似乎在选择抛弃原先的主人,选择新的主人一般,而这个主人仅仅只是一个可以任由自己驱使的傀儡,而不像莫问这个试图压制自己的主人,这个新主人虽然没有莫问强大,但是经过自己的栽培之后实力绝对会在短时间内成为无敌。
一场早已注定的血之报复悄然孕生,‘寂灭’又将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血光之灾,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将它遗忘的水凝颖,为了让莫问不再继续杀人而将它丢弃,可是换来的将会是一场更加恐怖的人间悲剧。
战士最大的耻辱:自己活着武器落入他人之手。
失去掌控之后,魔器便会开始抉择下一任的接替者,无容置疑莫问已经失去了这份荣耀与资格。
没有任何余地的反叛,等于赤裸裸地向莫问宣战,在失去感应的第一霎那,沉睡中的莫问睁开黝黑深渊的双眼,全身冒着一股无与伦比的深寒杀气。
难以置信中带着难以磨灭的愤怒,而这份莫名的心魔更是让莫问几乎发狂,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最容易背叛自己的便是最亲近自己的。
雪亮的双眼之中饱含无尽杀意,居然敢公然挑衅我的尊严,我定会让你付出惨痛代价,莫问身体强烈地开始全身颤抖,内心被一种好奇所代替,究竟是何方神圣有这份能耐。
水凝颖第一时间就感受到怀中婴儿的变化,被这稚嫩双眼中的仇恨打了一个激灵,实在难以理解为何他会有这样的眼神,难道变成婴儿之后,思想依然是出于原始状态。
回想起自己似乎看过他的身子,他不会要自己负责吧,不过好像不太现实,那种眼神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到底是什么激起了他蠢蠢欲动的杀心。
“我也是第一次见过这种诅咒,我会想尽办法替你恢复原貌,在这期间不许闹事,我知道你能听明白,同意就眨眼。”看着目光不善的莫问,她内心一片慌乱,也许是因为自己那一丝莫名的奇妙感觉告诉自己不用害怕他不会伤害自己。
莫问嘴角一撅,眨巴着小眼睛,转过头不再理会这个恼人的丫头,眼不见为净,看着你就让我来气,尤其是那眼神,看得我全身发毛。
见到眨巴了几下眼皮的莫问,水凝颖会心一笑:“真乖!就知道你懂事,等会给你买棒棒糖吃,就算是奖励。”
莫问听在心里,不断打着冷颤,这女人的理解能力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什么察言观色懂不,有点质疑她的脑袋是不是被刚才的战斗余波撞伤了。
不能再理她了,不然又是一大堆的长篇大论,我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