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我不能见死不救,就算最后他杀死我我也认了,但是我不能就这样看着他死去,而不为他做点什么,而且……”木婉馨欲言又止眼神闪躲,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身后的他跟他有一种特别的亲近感,而且似乎比眼前的亲人更加亲密,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爱,就算自己未曾见过他,可自己的心却这么不争气,想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她有点迷茫又有点陶醉,她不知所措。
“而且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是啊,这里都是自己人,你为何这么吞吞吐吐,难道你真的和他有奸情不成,你可知道这下场,自古以来对于不纯洁的女子那严厉的惩罚到底有多恐怖你应该知道。”
“尤其你自己看看,这家伙全身一丝不挂,绝非善类,你是不是被他骗了,那我们更加容不得这种丑事发生,如果你还顾忌家族脸面,自己亲手杀了他然后再自行了断,我们便不再过问此事。”
“看了这么精彩的好戏,我是不是也该发表一下我炎族的意见,难不成你们将我们无视了不成?”颜如玉看着轩辕氏族一脉的人居然如此薄情寡义,心中不由一冷。
轩辕姬脸上很精彩,刚才你们连一句话也没说,居然站在一边看热闹,现在还来讽刺我们,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不容许再恶化,我真的不介意和你们对着干:“颜姑娘有话不妨直说,这里又没外人,除了地上那半死不活的。”
“见笑了,不管他是敌是友,你也不能趁人之危痛下杀手,那就有失君子之道,而且你还借手下的手来除之,更有失君子风度,于情于理你也没权利滥杀无辜。”颜如玉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就连自己的族人也没放过,你们冷眼旁观坐等人家在痛苦中死亡而没有一丝感觉真的令我很痛心,“见好就收,既然你不想救他也就算了,而她却想救他,你这样阻拦更是丧心病狂,与你为伍我真的算是瞎了眼,假如你不施于援手,那我救他你总该可以闭嘴了吧。”
“颜如玉,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要给你三分颜色你便开染房了,须知说话要留三分情面,不要太过分。”
“你算什么东西,高低身份悬殊,你们不是很注重这个吗,现在倒好你主子还没说话,你就先插嘴了,难不成你想以权谋私,还是你想取而代之呢?”颜如玉咄咄逼人。
“世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何必跟她一般见识,而坏了自己多年的修养。”
“言之有理,小人愚昧,那我倒是要讨教一下炎族长的高见了?”
“客套话就不说了,难得轩辕氏还有这样的后人,既然嫌你们资源不够,那救治他的材料和善后所需物质便有我等出了,这样你没意见了,轩辕族长。”颜如玉哼了一声,眼神异常冰冷,全然不给面子的说道。
就算对方再如何奚落自己,如何不留余地,自己也要冷静,为了大局着想必须忍着,不和你们这些山野村夫一般见识,我可是大城市现代文明人,要是真的和你们这群只会种地的斤斤计较,反而显得自己没教养,既然你们诚心看我好戏,我又何必再为此事浪费唇舌,呵呵笑道:“炎族长此话差矣,既然你这样大义凌然,我又何必再继续扮这黑脸,只是试探一下你的心是否与自己一样而已,我已经得到了答案,现在更加肯定颜姑娘乃是成大事之人,你我合作才是唯一的出路,我又何必让敌人看我等笑话,呵呵!”
“原来轩辕族长如此高瞻远瞩,此等高见的确非同凡响,不过还试探我合作的诚意是否有点伤我心啊!你的辩解能力独步天下无人能敌,我甘拜下风,既然都这么决定了,那大家都散了吧!大家接着养精蓄锐,准备夜袭与敌一绝生死。”颜如玉看着这些贪生怕死畏缩不前的人没一丝好脸色,自己心知肚明眼前的人几乎都是废材,而里面那些平时也是作威作福享受鼻祖庇护的人根本没有派上用场的事,只能摇头叹息。
颜如玉扬起头看着天空,这没有黑暗的白昼,现在已经看不到夜色,我居然还这么迫切的等待黑夜的来临,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佛教和基督教都是光明性的交易,以光为正以暗为恶,至此只有白昼没有黑暗,看来这我炎黄两族真的山穷水尽走到末日了。
孤阴不长孤阳不生,大地之上几乎所有的物种都会在疲惫中灭亡,只有信仰这两大交易的信徒才不会死亡,没有了饥饿,没有了痛苦,这个世界真的是快乐的吗?
颜如玉长叹一声,转身就走。
莫问听到对方离开,只有一个木婉馨还在原地不断的用自己弱小的身体想要将自己从这个坑里面抬出来,不由觉得好笑,刚才只是自己因为空间时间的转换而减弱了意识而已,这点身体的伤害对我而言根本没有多大危机。只要自己心念一想这些血会倒流回自己身体,就连伤口也会瞬间治愈,而这只是兵巫的最基本的能力,如果遇到的敌人造成伤害的速度不比自己愈合速度快,那自己还是很安全的。
不过眼前显然不能浪费了她给自己留下的宝贵时间,而且别人好像叫她木婉馨的名字,难不成她就是自己这一生的挚爱,不过刚才自己虽然心跳得很快,但是却不是爱情造成的,只是自己伤得太重失去意识才导致的,还有为何会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这种微妙的感觉,自己从母亲水凝颖和未来的那个木婉馨的身上才感应到,而她到底是为何?
莫问没闲情逸致看这些家伙着急的样子,他很肯定这里的形式很严峻,已经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