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
话语刚落,蒙面人只觉喉口一紧,呼吸顿止,颈脖上传来一阵剧痛,但她却并未屈服,依然冷冷注视着面前一样面冷如冰的男子,心里多少却有些恐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周义的手却并未松开,仿佛不掐死面前这女子,便誓不罢休!虽然周义一向很是正派,但是在这件事上,他早已失去理智!并不会去顾及什么江湖侠客之道义。
“你若再不选择!我可真不留手了!”周义看着面前的蒙面人,许是她蒙面的缘故,倒是让周义下起手来,并未觉得心软!
“滴!”
不期然间,一滴热泪顺着蒙面人的脸颊悄悄滑落而下,轻轻的滴在周义的手臂上,周义故作无视,手上的劲力却是微微松了松。
一只纤细白嫩的酥手,慢慢握着一个金色的物事向周义摇摇递了过来。
或许真的是被周义决绝的表情震慑住了,也或许真的是恐惧死亡了!反正这一刻她妥协了。
悄无声息的,周义忙放开手,拿起那个金色的物事,仔细看去。
“咳咳咳……”
蒙面人一下子弯腰剧烈的咳嗽起来,不期然间竟将一直戴在头上的帽抖落在地上……
“玄天龙印?”
周义疑惑的念道,旋即抬起头,刚好与那曾未谋面的女子深深的对视了起来。
寂静的原野上,雨落无声,风过无痕。
两人的目光,就那般深深的凝望,那如秋水的一对眸子里,还噙着胡乱旋转的晶莹,精致的粉脸上,因为憋得太久,微微显得有些潮红。
青丝随风而摆,瘦弱的身子因为有些激动,隐隐间有些颤抖!只是她的唇被银牙却咬到的惨白无色,腮间隐隐的潮红减退,逐渐显得悲屈,真是我见犹怜!
忽地,她霍然转过身去,慢慢拭去脸上的泪水,背对着周义,只是不争气的肩膀却是无端的一抖一抖。
周义倒是一愣,久久之后手上仍是握着那个金色的物事,支吾道:“我,我不想伤害你,只因我很在意她!所以刚才出手倒有些重了。”
面前的女人,却在这时忽然转身,再度盯着周义看去,漆黑的眸子里微微有些血色,原本潮红的脸上已是一片苍白!只是那一眼是却是怎样的情怀?让人难以捉摸!
“你好狠心!”
夜空下,她慢慢地对着周义冷冷地说道,声音悲切的消散在寂静的荒野之上。
眼前这人面容清秀俊冷,眉宇间微微透着一股忧郁的诗人气质。顿让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楚国公主,微微感到一丝陶醉,虽然刚才言语之中对他似乎抱着极度的恨意,但是无端的却又恨不起来。
“这玄天龙印乃是我楚国王室的军用大印,只要持有它,与方圆万里楚地之内,只要振臂一呼,响应者定有数百万之众!”淡淡的声音响起,好像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
周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上的这块通体呈灿金之色的物事,入手间隐隐觉得沉重无比!于是问道:“那你此次到那燕军大营干什么去?”
“时下我泱泱大楚,已有一大半土地被秦国侵占!与其他几国的连横,尚不见成果,所以我此次去燕军大营就是要寻求燕国在秦国的另一边发起进攻,以缓解我楚国的危机。”
周义听后微微点头,旋即答道:“好!我就陪你走一趟,不过在不知道她的下落之前,这玄天龙印暂时寄放在我这。”
“好!等到了燕军大营我就告诉你她的下落”
恰在此时,一轮红日颤巍巍的走东方,有如老狗似的慢慢地爬了出来,照在这满是疮痍的神州沃土之上,却更显得凄冷。
时间飞逝……一日时光匆匆而过。
转眼已是残阳西下,只剩那么一点还远远的挂在天边,苍凉的古道之上,有两匹健马疾驰而去,带起滚滚的尘烟。
离开了荒野的周义与那楚国的公主,正一前一后鞭策着健马疾驰在古道之上。
“周义,我们不能再这样走官道了,前面就是秦军的势力范围了,若是被他们抓住那可就糟了,所以接下来我们该走山路你看怎样?”奔在前方的蒙面女人扭头对着后面的周义喊道。
“好,弄月公主我对这里不熟悉,还是你在前带路。”周义倒是不愿意去多想,现在他只想早点到那燕军大营就好。
二人就这般的一前一后,顺着古道朝前奔去,在一个岔路边上,在前的弄月忽然勒住了马缰……
哐!哐!哐!
一阵锣鼓!
“哈哈哈!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你得留下买路钱!”一声剧烈的吆喝声后,走古道两旁瞬间闪处数十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簇拥着一个面目黝黑,骑着白马的男子拦在古道之上。
恰在此时,周义也策马赶到,朝前一看不觉有股恶心的感觉,立马喝道:“你们这些游手好闲的家伙,时下楚国正战火四起,你们不想着怎样为国出力,竟然在此趁着国难,做起打劫的营生!这与猪狗何异?”
当先那位骑马大汉,黑头土脸,身材魁梧。相貌极是凶煞!见到周义这么个面容清秀的小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呵斥他!不由得大怒!更不答话,抡起手上一柄长枪,便朝着周义策马袭来。
周义亦是一怒,手上抡起先前与弄月在市井小镇买的那杆长棍,拍马与他战在一起!
长枪急刺而来,周义却是不闪不避,面无表情的高举长棍朝前一挥,便是硬碰硬的与长枪对撞了在一起!
“嘭!”
长棍与长枪相交的一瞬,周义暗使一股暗劲顺着武器直传到那魁梧大汉身上!
后者顿时衣衫无风自动,他只觉一股极其强悍的劲气,猛地在他的身体里乱窜!稍有不慎!后果难以想象!
周义一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