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子叶兴奋的像小孩似的高举起双手,“魔法咒语就是在发出魔法之前所念的咒语,可是加强魔法力……”
“不会,魔法咒语并不能加强魔法力,相反会让魔法力减半,”罗蕾莱划着最前面的那一块,“这一部分是前三阶的魔法咒语,你们要记住他并且一点要用意念发出咒语,这样才能加强咒语的魔法力。”
“束缚、治愈、魔法箭?这些都是什么魔法咒语,后面写的是什么都看不懂。”信子嘟着嘴说,看都看不懂,怎么用咒语呢。
“这是古老的魔法语,我们用现代语言翻译过来就是前面你们所看着懂的文字了。”罗蕾莱右手食指中指合并,奸笑着在自己右肩的上前方轻微一转动。
“啊!”子叶双手反在背后倒在沙发上。
“哈哈,”大笑捧腹大笑,“这就是束缚术,魔法咒语是语言加上行式,语言用意念加注在魔法等式上这样才会在发出魔法时加强魔法力。”罗蕾莱手指向后一扬,子叶就中束缚中站起来。
“你事先先说明一下啊!”
“束缚!”
“啊!”
“这次我先说了哦!”罗蕾莱露出调皮的笑,子叶气愤的一用力就把束缚在手上光环给挣断了,“这就是用口念跟用意念发的魔法咒语明显不同的地方,你们现在明白了?”
“恩,相当明白!”大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要做演示干嘛要找我?”子叶揉着手腕上刚才因挣断光环束缚而留下的红印。
“因为用同一个人才更能表达清楚啊!”罗蕾莱弹一个小小的光环在子叶手腕上。
“又来?”子叶立刻跳起来。、
罗蕾莱偷笑,“这是治愈术,放心吧!”
“哈哈!”笑声震动了整个屋子,子叶转过脸不想看他们得瑟的表情。“好啦,好啦,跟你道歉好不好?”罗蕾莱凑上去。
“哼!”子叶再次扭过头,罗蕾莱委屈的鼓着双颊。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们练习魔法咒语吧!”信子连拐还哄的把子叶的脸扶正。
子叶沉定的看着罗蕾莱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会练好魔法咒语然后找你报仇的。”
“哈哈!”大家笑的眼泪都多来了,“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搞笑!”罗蕾莱躺在沙发上抱着肚子翻滚。子叶挑着眉看着一堆人,打了个哈欠,又用眼角扫一眼他们,
“我去睡觉了,你们笑完了再来找我练习魔法咒语!”
“啊,啊!”罗蕾莱马上站起来,“先别走,我告诉你们怎么解读魔法咒语的行式,你们自己可以根据魔法咒语练习。”
“你来教我们不是更好吗?”子叶不解的看着她。
“我要去扬马延岛的古堡去看看,这几天不会在公墓,你们自己要小心。”罗蕾莱说,“现在除了我们还有迪塞伊斯在圣彼得堡,所有的事情都要当心才是。”
“我们会的,你自己也要小心!”子枫阻止子叶的问题。
“我会的,”罗蕾莱的手指又重新回到魔法书上,“三阶以内的魔法是最容易的,魔法咒语的行式就是把魔法咒语变成行动。”罗蕾莱合上食指和中指,“束缚,刚刚大家都见过了,它的解读就是把你想要的东西绑起来,要绑起来应该要怎么做?”
“要怎么做?”信子转动她的头发,“就是绑上啊!”
“那绑的具体动作是什么呢?”罗蕾莱引导的问。
“具体动作?”
“就是找个工具,把你要绑的东西捆上。”子枫一边说着双手一边在向前打了个结,桌子上的两个水杯碰在一起被光圈紧紧绑在一起。
“是的,就是这样!”罗蕾莱开心的说,“就是在心中想像的图用意念让它变成现实。”
“子枫做的怎么跟你刚才做的不一样呢?”信子指着子枫的双手问道,她记得罗蕾莱是用右手轻轻的划了个圈。
“每个人的魔法咒语表达行式是不一样的,它仅仅是一个行式,只要你能用意念表达出来,就算不动手也可以,只要能做到。”罗蕾莱走到大门口,“我过去古堡看看,你们在家慢慢练习吧!”
看着关上的大门,子叶做了个鬼脸,“还说什么教我们魔法,还不就是让我们自学。”
“这又没有关系,我们自己练习是一样的嘛!”信子不在意的开始在的魔法咒语练习,大家也也各施其法。
从圣彼得堡过来冰岛的国际刑警们都坐在做为冰岛办事处的小平房里等待着游斯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人鱼族的战士们已经分配去了其他的国家和城市。
“我们需要知道真相!”他们不愿意去到被分配的地方,他们也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
游斯希望尽量不要让他们知道,不想让更多的人卷进那不平凡的事件当中,“知道的越多你们就越危险。”
“我们现在不见得安全。”
“你们就当这是一次普通的有组织的猎杀事件……”
“你在开玩笑,他们猎杀的是全世界的人,普通事件?试问哪个组织有这样的能力?”他们不怕危险、不怕死亡,但是他们不想死了连对手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游斯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一时间进退两难道。
“人对未知的事总是恐惧的,我们不笨,我们以前不知道并不代表我们现在不清楚,你说的组织更本就不是人。”雷鹏站起来,他清楚的记得那黑色大袍下熟悉的脸,那天空中飞速移动的灰色尘雾,他们随手就能射出上万只箭,“不仅仅是他们,我现在怀疑连你们都不是人。”
游斯叹了口气,他能说什么,说人类太聪明吗?不,他无话可说,“如果我告诉你们,在你们知道事情真相的那一刻就是你们结束生命之时,你们还想要去了解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