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试过了才知道!”信子左手的光球丢向迪塞伊斯,右手握枪向天空射出,希望有人能看到,她还不想这么快就死在这里。迪塞伊斯看着落在自己胸前的光球,用手扫扫冒出的灰烟。信子惊恐的看着他,她的光球对他不起作用。
“你就这点本事吗?”迪塞伊斯食指划出一个小弧,信子整个身体飞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她靠着墙角连疼都来不及说,迪塞伊斯就划出一个又一个弧刃。“怎么,你的魔法用不了了?”信子瞪着迪塞伊斯,她不可以死在这里,子叶还没有醒来,他们还要结婚还要过幸福的生活。
“你试试就知道了。”信子握着枪,罗蕾莱说过可以把魔力加注在魔法球上。
“你那把枪就是人鱼族做的吧,”迪塞伊斯用手划出一阵风,“对我没有作用的。”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信子迎上他的风刃,10厘米、8厘米、6厘米、4厘米、2厘米、右侧身、射击。‘碰’信子身后的墙全部毁灭,她拖着鲜血淋漓的左手气喘的站在迪塞伊斯左侧,“怎么样,还要不要再试试。”迪塞伊斯的左胸透着淡淡的白光,
“哼,这点程度的伤我还不放在心上。”迪塞伊斯连看都没有看,只是用手轻轻一擦光芒就消失了。“你再来十次结果还是一样的,”他看着信子残破的身体,“前提是你也要有命来。”信子感觉到四周的空气都在流动,她只看得到迪塞伊斯那双绿色的双眼,“去死吧!”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看到了白与黑的碰撞以及子叶温柔的眼睛。
“迪塞伊斯?”罗蕾莱让维德奥把信子抱过去,“你还没有死。”罗蕾莱看看他的左胸再疑惑的看看昏迷的信子。
“你罗蕾莱都还没有死我怎么敢死呢!”迪塞伊斯伸出左手,手掌慢慢聚集起一个黑魔法球。
“你们带他们先回去!”罗蕾莱对水泽他们说,也慢慢在手掌之中聚集魔法元素。
水泽走上前,“我要留下来。”
“我们也要留下来。”众人都上前一步,他们怎么可能留下任何一个人,他们是警察他们有责任保护所有的人,虽然看上去他们才是需要保护的那群人。
“都给我回去!”罗蕾莱看了眼躺在维德奥怀里的信子,是她又失职了,泪水充满她的眼眶,不能让它流出来,“迪塞伊斯,新帐旧帐我们今天一起算了。”罗蕾莱的光球直奔向迪塞伊斯。
“魔法盾。”迪塞伊斯马上甩出黑魔法在他面前形成一面盾墙,“今天我没有空陪你玩,我们留着以后慢慢算。”迪塞伊斯嘴角划出一道弥线,幽绿的眼睛闪过戏虐消失在魔法盾后面。
“可恶!”罗蕾莱愤怒的光元素冲向魔法盾,魔法盾瞬间四分五裂。“回去!”
在冰岛上的一行已经接到信子受重伤的消息了,一室人沉默的有点压抑。游斯开始重新考虑是否还要这些普通人来面对这场光与暗的较量。暗夜族有无数的亡灵军,他们没有,他们人鱼族只有当年遗留下来的三千人。
白玉琼、王嫱、风南星坐在子枫、子叶的床前,“你们什么时候才会醒?”白玉琼冷漠的看着她的两个儿子,她其实也希望他们睡到这场灾难过去,这样她就不会失去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可是她的良心让她不能如此。
“子叶,信子受伤了……你快醒醒吧!”王嫱泣不成语,“她现在一定在等你……”子叶的眉头轻皱了一下,“玉琼,子叶动了。”王嫱惊喜的高喊,不一会房间挤满了人,等着游斯告诉大家他们的情况。
“很快了,很快就会醒了。”游斯终于露出笑容,这可以说是这几天来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好消息了。除了信子重伤,各国也传来不少人鱼族的损失,现在大部分的人还在找艾露尼,地球这么大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很快是什么时候?”王嫱很想这样问,可是她最终没有说话,她还是感觉到了白玉琼听到这个消息时身体的颤动。
“我们先出去吧!”游斯真诚的看着白玉琼,“他们会没有事的。”但愿吧,白玉琼在心里默念。
明亮的月亮挂在夜空,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子枫、子叶的身上,蒙上淡淡的光晕。子枫紧皱着眉头,五官挤在一起显得他相当难受,汗水从额头顺延直下。
“求求你醒过来,求求你醒过来。”一个清亮的女声传过来,似远似近。
“谁?”子枫站在迷雾当中,“谁,你是谁?”耳旁回荡着他自己的声音。
“求求你醒过来,求求你不要抛下我,求求你醒过来看我一眼。”清亮的哭泣声扯动着他的心弦,告诉他一定要找到她。
“你到底是谁?”子枫摸索着向前走,“你在哪里?”似远似近,似虚似实的他眼前出现了两个人,泪光一滴一滴闪烁着落下,一声一声敲打着他的心房,他伸出手想告诉她不要哭,可是他无论怎么都说不出话,靠近不了她。
子枫缓缓睁开眼睛,月光似乎也开心的更加明亮,他扫过自己的眼角泪水停留在他指尖:“我这是怎么了?”
“哥?”子叶转过头,子枫的眼泪折射着月光如果珍珠般闪亮。
“我没事!”子枫换上衣服,“我们出去看看吧!”他记起他们应该是在人鱼族的魔法修练场晕倒了,窗外有月亮应该不是海底了,那这是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厅里的人四处忙碌着,欣喜与不安同时出现在他们脸上,风南星拥着王嫱,旁边坐着白玉琼抱着小白,
“小白!”子叶开心的冲上去,时间仿佛被停住所有的人都静止不动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他们,只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