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刚才太担心他了所以都没有注意到,怎么会这样呢?
“不好!”艾露尼一个猛冲结果摔在地上。
“艾露尼?”罗蕾莱着急的扶起她,“你到底怎么了?”应该不是魔法力使用过度吧,魔法力只要补充上来就好了,没有这么严重的。
“我没事的,”艾露尼轻笑着,“快去保护他们。”突然她用力推开罗蕾莱,德哈蒙德正悄悄的出现在他们身后,她太不小心了。
“那你……”
“快去,我没有事的。”艾露尼勉强的站起来,缓缓的向他们移动着。
“你别动,我马上就过去。”罗蕾莱把艾露尼放在墙角,不放心的向子枫他们走去,“喂,子枫,你们快点过来。”罗蕾莱看着德哈蒙托向子枫他们招手。
“罗蕾莱!”德哈蒙托阴沉着双眼,“我们终于见面了。”她目不斜视的看着罗蕾莱,完全没有把子叶看在眼里,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谁?”罗蕾莱觉得她的气息很熟悉有在哪里碰到过,但是对方是暗夜族的人她要是遇见过不可能没有映像。
“德哈蒙托,晷星座下第一巫女。”德哈蒙托阴森的盯着她,“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迪塞伊斯的仇我一定会找你算的。”德哈蒙托看着缓缓走过来的艾露尼,有月神在他暂时放他们一马,“你好好给我记住。”在她嚣张的笑声中消失在血红的夕阳下。
回到酒店的六个人沉默不语,瓦莱托和维德奥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是跟你们说了不要出去太长时间,不要走太久,你们是想怎么样,把自己送去暗夜族的手里吗?”罗蕾莱生气的说,瓦莱托赶紧把门关上。
“现在不是平安回来了嘛!”子叶不想理会她,拉着信子准备回房。
“你给我站住,”罗蕾莱挡住他们的去路,“什么叫现在平安回来了?如果不是艾露尼过去找你们,你们能平安回来吗?”子叶看着卷在沙发靠座里的艾露尼,她看上去是真的很累了。
“我很感激她这一举动,”子叶推开罗蕾莱的手,“但是我有权决定我自己做或是不做这件事情,我现在要回房间休息。”
“严子叶,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罗蕾莱在他身后厉声说到。
子叶转过身,对于这一点他更加的不满,“我很明白自己的身份,我叫严子叶,巴西籍华人,我不是赛纳?卡多雷,就算我上辈子、上上辈子或是更久以前是他,那也是过去、是曾经,”子叶冷漠的望着她,“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现在还是赛纳,我也有权决定自己要走的路,用不着你在这里指左指右,你也别忘了赛纳始终都是暗夜族的王子,再说这一次德哈蒙托是为谁来的还说不定呢。”
“你……”罗蕾莱指着子叶气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雷鹏他们都觉得子叶说的也没有错,他们到现在为止都是按照罗蕾莱和人鱼族的三个长老所说的去做,对事情始末的了解也是一知半解,他们之所以这么努力的去做这件事是因为暗夜族确确实实威胁到人类的生存了,至于人鱼族与暗夜族之间的种种过节他们都无权过问也没有这个能力去过问。
“蕾,”艾露尼轻声叫着罗蕾莱,“他说的没有错,他只是严子叶。”罗蕾莱还想再说什么,艾露尼笑着摇头,“以前的事就都让它过去吧!”罗蕾莱垂下眼帘:我只是不想让你跟我一样。看着苍白却又自信的艾露尼,也许她们真的不一样吧!
“子叶。”子枫在床上躺了半天,他还是不太放心的终于起来敲想了子叶的房门。
“恩,”子叶轻轻把门关上,不想吵醒信子,同子枫来到天台,“你是不是想问我今天的事情?”
“你今天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了?”子枫靠在栏杆上,他一个晚上怎么也睡不着、想不明白。
“从他们把我当赛纳来对待的那天起,我就觉得有莫名其妙的压力,每次看到信子惶恐、吃醋的表情我既开心也担心,我怕到最后我也给不了她想要我也想给的那份承诺。”子叶无奈的说,他今天说的话确实过份了点,但是那也是事实,事实总是不容易被人接受难道就是这个意思吗?
“那我们跟艾露尼说下一个站点去拉斯维加斯,你们把婚结了吧!”子枫露出笑意,月光照在他英俊的脸上,子叶有那么一刻呆住了:“哥,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长的很帅!”真可惜他不是个女的。
“有啊,你现在不是告诉我了,”子枫的笑意更浓了,“其实你不用担心赛纳的事情,我觉得……”
“两位晚上好啊!”德哈蒙托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子叶他们刚一转身又看见德哈蒙托站在他们上空,看来这次不能像白天那样有惊无险的过了。
“本来很好,不过看见你就不好了,”子叶悄悄的在子枫手里写到:我引开他,你先走。
子枫推开他的手,“我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的。”
“你们谁也不能走,”德哈蒙托活动着她的手指,手掌一推,子枫、子叶马上跃开,刚才他们所站之处已经凹陷下去了,看着分庭而立的两兄弟,德哈蒙长挑起眉头,双手对着两人,一扇一个风刃,一搓一个火球,忙得子枫、子叶左躲右闪。
“暗夜族不是只有黑魔法吗?”子叶好不容易从火海中跳出来,他的头发差点被烧焦了。
“谁告诉你我们只会黑魔法的?”德哈蒙托骄傲的说:“我们只有白魔法不能用,”看着他们俩的狼狈样子,她好笑的说:“你们逃跑的能力倒是很厉害。”
“你下来,我们还有更厉害的!”子叶指着她说,他们不得不承认她比迪塞伊斯强很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