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威帝撑着头用手轻抚金字塔的边缘,子枫他们也没有打扰他,要不要相信他们确定权在他自己身上。凯特威帝时不时的看他们一眼,轻抚变成了敲打,撑头换成了撑脸又改成架着鼻梁。
“你到底想好没有?”子叶无奈的看着他,“我们赶时间,地球很危险,麻烦你先告诉我们你妈妈在哪里然后自己呆在这里慢慢想好不好?”凯特威帝抵着额头直直的盯着子叶,子叶用他怎么也晒不黑的白手在他眼前愰啊愰,“喂,喂,你是不是睡着了?”
“没有啊!”凯特威帝扫开子叶的手,“我只是在想你们是什么人?暗夜族是什么人?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暗夜族找上他妹妹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们;二是因为母亲。
“我们仨,”子叶的手指在自己和信子、子枫身上环了一圈,“是国际刑警,要不要看警员证啊?”
“要。”凯特威帝还真的回答了,子叶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着他,不过还是给他看了自己的证件,只要他能相信他们一点,这些都是小事。“还真是刑警啊,”凯特威帝边看边说:“巴西圣保罗州?我想起了一个人,跟你一样也姓严,巴西籍华人。”
“我们也是巴西籍华人啊!”信子说到,“而且子叶他们的爸爸是考古学家,也到过埃及考察金字塔。”
“哦?”凯特威帝更加认真的看着子叶和子枫,“严珏……”子枫、子叶、信子突然都将视线移至他身上,“看来真是你们的父亲。”看到子枫他们略显惊讶的表情他就已经肯定了,“你们的父亲是一个很好的人。”是他很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身份的普通人,可惜了,在那深海处他没能救下他,“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凯特威帝突然看着艾露尼,他曾经带着受重伤的严珏去找过他母亲,就是那时他听过艾露尼和暗夜族。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子叶不太高兴的说,“现在已经天已经黑了,你要是再不知道呢我们就得呆到明天早上了。”太阳已经西沉,天色一片漆黑,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沙丘。
“看来我们是得呆到明天早上了。”凯特威帝点亮金字塔里的灯,“晚上在这沙地上行走是很危险的。”凯特威帝就地而坐表示无可奈何的看着他们四人,没办法,他们也只好坐下,毕竟他比他们更熟悉这片沙地。
“你是怎么认识我们父亲的?”子枫开口问到,坐着无聊也是无聊,还不如聊会天,问问他很想知道的事情。
“就在这金字塔里认识的,”凯特威帝环顾这坐金字塔,“遇见他的时候他还很年轻,当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认定我是个活木乃伊。”凯特威帝笑道,“当时他拉着我到他教授面前力争的时候很有趣,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坚持的人,虽然教授到最后也没有相信他,但是他还是不放弃的每天都来这里研究我,到最后我们就成了朋友,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坚持我是活木乃伊?他告诉我这是一种直觉,其实他说的也没差,我确实跟木乃伊一样存在了这么多年。”
“我父亲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子枫知道他们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坚持不懈的人。
“恩,知道,在我救他的时候告诉他了,”凯特威帝回忆到,“他还笑着说他的感觉是对的,但他最终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救他?你什么时候救过他?”子枫问到,其实他是想问:他怎么会需要你救?什么原因、什么伤痛需要凯特威帝不惜暴露身份来救他。
“就是他去深海探人鱼族的时候,我一直都以为人鱼族是个传说,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人鱼族,直到珏闯入他们的世界。”凯特威帝回想起他初见人鱼族时那震憾,原来世上有人与他是一样的。
“人鱼族?”子枫想起来了,游斯曾经说过爸爸到过人鱼族,也就是在那时他误入封印焚綄的地界,原来他当时没有即时死亡是因为除了人鱼族还有凯特威帝救过他,让他最终还能有一年的时间与家人相守。
“如果我当时跟他一起去或者是能劝说他不要去就好了,”凯特威帝懊恼的说,“如果我能够早一点到,哪怕只是一秒都好。”每每想起这件事情他就很难过。
“你知道我爸爸是个很坚持的人,你不用伤心难过,”子枫安慰到,“你可以等他来世再与他为友。”
“可惜那将不再是如今的他,”凯特威帝叹息的说,这到也是,子枫很能理解这种心情,就好比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的赛纳一样,若情缘未了那总归是要遇见的,“好了,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安排好莎比娜就带你们去见安娜蓓尔。”
“不带莎比娜一起去吗?”信子问到,这俩兄妹怎么都这样怪呢。
“不了,会吓着她的。”凯特威帝想起那个胆小的女人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好吧,信子耸耸肩,一个是没有准备好,一个是胆小,这是人家的家事她管不着。
清晨,可以说是天还没有大亮,还有点灰暗,但是子叶受不了出了一身的汗却没洗澡,于是在这本应该还在睡梦中的黄金时刻他们决定先行回酒店梳洗,凯特威帝回家安顿那个幸福的小女人,之后再过来酒店找他们,一切都安排的很好,他们也信心满满的朝着这条路走过去,但是在路的那头同样有个自信的人在等着他们。
华南荻站立在路的正中间,他头顶一团黑雾若隐若现的看见莎比娜安静的沉睡在里面,“你是什么人?”凯特威帝冷冷的看着华南荻,他的身体也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他就是华南荻,曾经想抓白介原来引你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