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我们也很担心他,但是你现在不是更应该振作起来,救出子枫,更好的保护你身边的人吗?”
子叶一脸疑惑的望着表情凝重的风南星,“我知道啊。”这些事情他当然知道了,他也一直在等游斯他们最新的情报,随时准备出发。
“既然知道,那你现在在做什么?”风南星问到。
做什么?子叶更加不明白了,“我在听歌、看星星啊!”子叶指着星空说,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风南星双眼暴睁,最后又无奈的垂下头来。
“爸爸,”信子蹩着笑把风南星拉到沙发上,“你们才刚回来,先喝杯水吧。”她为他们各倒了一杯水。
“怎么了吗?”子叶靠坐在白玉琼旁边沙发的扶手上抱着信子,她此时正躲在他怀里猛笑,风南星看到这样的他们也舒展了眉头。
“不,没有什么。”他继续喝着他的水,“刚回来,好累了,我们先去休息了。”风南星佯装的打了个哈欠拉着王墙消失在门的另一边。
“风爸今天是怎么了?”子叶把信子的头从怀里掏出来,“你再笑下去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笑死的女人。”今天他们父女到底是怎么了?子叶真是摸不着头脑,只好转战他老妈,“白大美女,这几天又走哪些个地方啊?”
白玉琼半垂着眼帘眼角瞄向子叶,“你不是问的废话了吗,才下飞机住进酒店就被叫回来了,哪能去到什么地方。”子叶撇着嘴、挑着眼角本还想说几句风凉话,可是看着低沉着头的白玉琼突然就没有了嘻戏的心情了,视线移向漆黑的窗外:子枫!
虽然人无法回到过去,但是自己能改变未来的梦想,除了你之外我什么也看不见,在暮色渐浓的街头,心痛越来越强烈,轻柔的微风中,一直这样,两个人彼此信任,直到永远。
信子扒在沙发无聊的看看子叶再转向白玉琼,唉,这个家没有子枫看来是不行的,大家都没有生气,子叶和白玉琼也不顶嘴了,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许久之后,信子走到DV机前侧耳仔细的听,“这个歌好熟悉哦!”
子叶宠溺的揉揉信子的头,“不记得了吗?”
嗯......信子仔细听着歌努力的回想着,“啊,我知道了,”信子眼神一亮,“星星的光芒。”以前他们在一起时总是很喜欢听的一首歌呢。
“恩。”子叶满意的点点头,“还记得嘛!”当然记得了,这首歌承载着他们三人年少时候的梦想,记录着他们少年时青涩的脸庞。
年少的他们总爱在阳台上看星星,璀璨的星空给他们带来无尽的欢乐,梦想着有一天能飞上星空与群星一同起舞;梦想着能够踏上那遥远的星球一探这闪烁光芒的秘密;遐想着那里也有一群人,可以相互交流、相互学习。
白玉琼好笑的看着那两个已经进入到回忆当中的人,她都还没有老到动不动就想起当年如何如何,他们却深深沉浸在这回忆的美好当中了,“喂、喂,”白玉琼指节敲打他们脑袋,“你们给我差不多就好了啊!”这星空都已经落幕了,DV都换过N遍了他们还在哪里流着口水傻傻的笑着,这不认识的人要是看到了还不认为他们是俩傻子。
子叶回过头愣愣的看着已经泛白的天空,回头看见白玉琼的笑脸,再转头看见一脸疼痛的信子,耳边也早已经不是那熟悉的旋律,可是心中却还激荡着那美妙的音符,为什么要把他从美梦中吵醒呢?
白玉琼的笑脸消失了,信子也是满溢着泪水,子叶突然傻傻的说:“白大美女,你就不能下手轻点,你看,打傻了的要。”是了,除了牵挂着子枫他们也在担心着他,现在一家人都看着他呢。
子叶起身把DV关了,把光片小心的收起来,他不需要回忆,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和子枫他们创造回忆,这些留着老了以后再用吧。
“你这生锈的脑袋不敲就不转。”白玉琼使劲的多敲两下,子叶抱着头四处窜,“痛痛痛!”信子边笑着边抹去涌出眼眶的泪水,他们永远都是她值得相信的人。
“怎么了这是?”王墙和风南星一走起来就看见满屋子的混乱,似乎经过这一晚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
“你们要为我做主啊,”子叶扁着嘴,含着泪一步一步的走来,颤抖的伸出食指指向白玉琼,“她欺负我。”
“咳咳,”风南星正正经经的咳了两声后说到:“我们没看见哪,是吧?”
子叶侧过头斜视着他们,嘴角向下一拉,“一伙的,一伙的,绝对的一伙人。”
“什么一伙人?”游斯和艾露尼站在门口,“你们这一家子都起的挺早的。”
“什么起得早,”白玉琼白了子叶一眼,“是根本就还没有睡,跟着这臭小子听了一夜的歌。”
“哎,我可没让你跟着听啊,”子叶从游斯身后伸出头说:“那啥,没睡是你的事情啊,可别赖我身上!”白玉琼一记怒目横扫过来,子叶一下就缩进了游斯的背后。
游斯笑呵呵的看着很有精神的这一家人,“反正都没睡了,干脆就别睡了,大家下去喝早茶吧。”胖婶可爱有身影穿梭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客厅里坐着三三两两的人,装着正装如同那些上班族人一样吃着早点、看着报纸,好像下一个动作就是起身说:“我去上班了。”
“早!”
“早上好!”……偶尔有人抬头跟他们问声好,“他们这是要去干嘛吗?”子叶问。
“不用去干嘛,”游斯已经开始吃他的早餐,只有他看起来似乎是正常的,依旧穿着他的白大褂,低头猛吃他的早餐。
“哎,一会儿你们要去干嘛?”子叶坐到水泽身边,就属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