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剧烈的运动变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的汗水让黑色的发丝贴在了上面,目光却依旧是平静如深冬的湖面。
“我一个人当然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恩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叫恩特,你呢?”
“辉夜。”
“辉夜?好独特的名字,而且你的样子也有些……”恩特在脑中搜索着能够形容面前的这个苍白的人儿的词语。
“很怪对吧。”辉夜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有些无奈。
“对,是怪怪的,你的眼睛,头发……”恩特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新伙伴。
仿佛是习惯了这样的目光,辉夜并没有在意,盯着对面的墙壁,好久才挤出来一句话:“谢谢你。”
“不用谢,对了,他们为什么欺负你?”恩他的瞪圆了他那双干净的一望见底的眼睛。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为什么是为什么?”话一出口恩特也觉得这个句子的语法不太对,赶紧闭上了嘴巴。
“因为,我跟你们不一样。”
“不一样就要被欺负?他们太过分了!”恩特愤愤不平。
辉夜嘴角挑起一个苍凉的笑容:“不一样的事或人总是会被排斥的。”
“哼,我可不这么想,他们打你你为什么不跑?”
“跑不过为什么要跑。”辉夜想起自己刚才狼狈的样子心里燃起了一种莫名的怒火,不由得拧紧了眉头。
“跑不过就躲嘛,再使点小伎俩坏他们一下!”恩特得意地挥了挥拳头。